[你提了两壶酒来,将其中一壶给了他们,他们很吃惊,连忙道谢,你也不说些什么。]
[随后走到那能够一览下方的地处去了。]
[这里的确能看到隐园。]
“严兄,你快乐吗?”
那遥看山下的亭内,外面站着身影道,他着了件豆青色夹袍,外罩扶光色披风,手里正是那只竹杖,抵在这份雪里,戳出了不少的细洞,可更多的则是步履印记。
“你知道吗?我一直是这样觉得的。”
“一个人最快乐的时候,是心有所得,是为自己得到的,努力的而欣然,而快乐。”
“并非痴恋。”
“你觉得……他是爱我吗?我看并非如此,他痴迷的是一张幻影,一个他心中美丽的幻想。”
[所以,你不要,不要这虚幻的爱,不要这荒谬的爱。]
[有人的“爱”是紧紧抓住,偏要强求;有人的“爱”是苦苦等候,无怨无悔;有人的“爱”是随心而动,坦荡放手。]
[你从没有告诉任何人,对你来说,爱是彼此自由的奔赴。]
[我当然爱你,
可你是自由的。]
[如若错过,不必强求,不必回头。]
[这般再好不过。]
[无声。]
[你习惯了。]
[他一向不擅长表达自己,更多的是静默,沉默比喧嚣更好。]
[你一步一步走啊,走啊,走到那块石头前,听说夏天时候,很多人都要站在这里眺望下方。]
[身后的人也走过来了。]
[你只是说:“地下的世界,很大很长,会找不到路的。母亲,你走慢点,慢慢走吧。”]
[“父亲就在后头,就在后面一点点,你走慢点,也许就不会错过了。”]
[你洒下几片雪。]
[“我不知晓你还想相逢吗?我不知道,可还是要见一见的,不是吗?至少要问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