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未把玩倦吗?金叶有太多了,何况是枚金子制成的叶子。
不过,这枚也的确要特殊一点。
申乐想到那位退居而后,曾提点过他的孙公公说过这枚金叶的来历,不同于那盏灯的玄异。
反正他是未曾见过人。
可金叶的事关者,那位曾执掌都鸢卫的统领,他也是听过少许威名的,尽管他已逝去。
可他的妻儿犹在。
那位雪地里赠粮、赠金的盗贼,来的如羚羊挂角,来的不让人察觉,偏偏就来到了还是皇子的陛下帐中。
他长得很普通,仿佛下一刻就消失在人群里。
可这样一个人,带来了粮食的下落,带来了北地那些最难啃地盘的路,如此的轻松助他们脱困。
陛下当年自是问了一句。
为何来?
岂不料这位盗贼只拿出一枚金叶,递给年幼的陛下,“这枚金叶的主人让我来的。”
很多人是不信的。
孙公公谈起时,也是十分的怅然,总说:“我看是那云统领骗的人,你说他也是讨巧。”
“邀功,不自邀。”
“偏要拿个不存在的人来邀功,偏偏这对夫妻还紧守口风,都说是金叶的主人缘故。”
“可这天下从未有第二片同样的金叶!那些作假,仿冒的不算!”
忽得一声压抑重咳。
那床榻上的身影,咳得手有些抖动,近前的内侍想要靠近,却被挥手让其退下了。
夜色如墨。
那道如影子般闪入,走近时近乎无声的人,终是至这榻前几步,单膝跪地回禀。
赫连辉静静听着。
而后,他看了眼床榻边那呈上了来的画卷,其实他早就看过了不是吗?的确很像的。
良久,那个有些沙哑的声音缓缓出声:“依旧……无迹可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