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欢迎回来。」
两个字,像把一盏小灯掛在门楣上。不是典礼,不是宣告,只是光。
我握了握牵绳,确定那圈扣得恰好。
回程的路上,sable 不再乱衝。他走在我左侧,尾巴晃得像节拍器。我把今天写进脑海里的那本本子——【由比滨结衣的守则】——翻到新的一页:
21 回去之前,先把牵绳扣好。
22 固定路线不是懦弱,是留一条可撤退的路。
23 把「讨好」换成「照顾」。
24 需要时,可以借一点别人的手法;不需要时,记得还回去。
25 当有人说「欢迎回来」,不要怀疑——先回去,再学会留下。
我合上看不见的本子。风从堤岸那侧再吹一次,sable 打了个喷嚏。我学他,呼出一口气,轻而长。
明天,我会去推开那扇门。哪怕讲不出漂亮的开场白,哪怕一开始只会坐下来给别人递白板笔,也没关係。
牵绳在掌心。门楣上的光,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