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怔怔听完,“所以是有人帮助洛叶清扫了犯罪证据吗?”
艾顿公学作为国际知名的私立中学,三步一监控五步一安保的说法可能是有些夸张,但安保密度与管理流程摆在那里。就像当年顾未州被关进仓库的那件事一样,若非有人刻意遮掩、内外配合,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能让这样的一所学校罔顾事实,删去监控,此人权势多大自然可以想象。
“那些倒也都是其次了。”顾未州目光淡淡下沉,眼里微冷,“洛叶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洛星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屈起的脚趾互相踩了踩,他低头看着抱枕上的纹路,小声问了一句:“是什么?”
顾未州静了片刻,声音平平落下:“蒋素素替他做了伪证。”
那天是毕业舞会,许多家长都受邀到校观礼、参观,现场媒体也在。
“她说,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接受采访。”
抱枕上的纹路好似开出花来了,洛星盯得太久,眼睛都开始发涩,酸意也从鼻梁根处一点点攀了上来。
“洛星。”男人张开臂弯,声音低沉而可靠,“过来。”
洛星的肩头轻轻一颤,他吸了吸鼻子,踩着沙发跨坐进了男人怀中,将脑袋垂在他的肩窝里。
顾未州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摩挲着他的后颈,从发根抚下去,又缓缓回到原处,一下一下的轻轻安抚着。
“不要难过。”
洛星嗓音闷声闷气的,下意识地倔强反驳:“我没有难过……好吧,我只有一点点难过。”
从十三岁到十八岁,这种偏心,洛星早就已经习惯了。
血缘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有血缘也可以是家人,有血缘也不一定就是亲人。
“我只是有点不甘心。”
“我知道。”顾未州侧过脸,薄唇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你有我。”
“为什么啊?”洛星狠狠抱紧男人的肩膀,“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顾未州捏起他的脸,认真地告诉他,“你非常好。”
“想知道那个女人的下场如何吗?”
洛星缓了口气,鼻尖微红着瓮声问:“哪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