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有人说:“不用学吧,我看未州那架势哟,哪怕小洛星什么规矩也不懂也是不要紧的。”
“瞎说。”
“哪里瞎说呀,嗐,这都什么年代了,这些多少年前的老规矩,学了干什么。”
洛星吃着菜有些心不在焉的,忽而一撂筷子,端起一旁的果汁举了起来,“祝大家新年快乐。”
主位举杯了,其他人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不管服不服,也都跟着举杯,“新年快乐。”
女眷这桌本来也是有酒的,不过在顾未州发话之后,就有佣人过来撤了酒水,换了些清淡的饮品。
女人们家长里短讲着事情,洛星插不上话,倒也没什么不自在的。他一惯能摒弃他人目光,也很能自得其乐,这倒让其他人有些诧异了。
不过十九岁的年纪,虽然稚嫩些,却也挺沉稳。
他也不是完全的不讲话,有人好好与他搭话询问事情,他也是回的。
“和未州以后有什么打算?”
“除了在一起。”洛星实话实说,“其他的哪方面都还没商量呢。”
“哎呀这要早做打算的!虽说现在同性婚姻法还未实行,但准备阶段也好几年了,等换届后十有八九就是要立法的。咱们家大业大,家主结婚这样的事情要提前好几年就得开始准备的。”
“人家两个人的事情两个人说,你操什么心。”
“哎呀,我是好心啊。”
洛星有一搭没一搭吃着菜,抬头寻找时,发现顾未州的视线也看了过来。
一桌子老家伙,就顾未州那么一个年轻俊美的。眉眼如墨,眼波如墨画的山水,就那么落在洛星脸上。
压力大吗,当然大了。
可这么优秀的人是他洛星的!洛星当然也要强大!
他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在顾未州带着笑意的戏谑目光里,回头看着一桌子人。
“我今年就要高考了。”
七嘴八舌的讲话声一停,纷纷看着他。
洛星咽了咽喉咙,说:“等我读完书,有了想要从事的工作,真正独立了,我才会和顾未州商量我们未来的打算。”
年轻吗,当然年轻。意气吗,当然意气。可有人能对着他明亮笃信的眼睛说出反驳的话来吗?
不怪顾未州会喜欢他,她们在这时忽然有些理解了,不管往后如何,最起码这个时候的洛星,干净执拗到有些可爱。
“也是,什么年纪干什么事,这才多大哈哈。”
“想好考什么大学没有呀?”
说起自己擅长的事,洛星连发丝都很自信,“紫荆花大。”
“紫荆花大可不好考!要我说呀,咱去国外镀个金多好,我家丫头就在新加坡……”
洛星安静等她讲完,认真说:“我一定会考上的,还会考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