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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年里,她时常情绪崩溃,找到宋予安成了她的执念,对她的想念胜过死亡,不能一死百了,当看到灯火阑珊时,又想起自己孤身一人。
于是,她每天都会吃药,精神恍惚,在医院沉睡七年的宋予安,幻想的一切,是她编织的梦境,精神失常的也不是祝琳,而是她。年宜春,陆知意,宋岭峰配合她,和空气演戏。
秦软卿不知道她这具心脏的主人是谁,以另一种形式,陪伴她度过的春夏秋冬。
她曾许诺的四季。
——我会陪在你身边。
——岁岁年年。
秦软卿拿起温水,又吃了一些药,翻开日记,开始记录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我取悦她,她动情的样子,好美。
我之前买的小衣服,她躲进被子里检查玩弄,我把她抓出去拥吻缠绵,她哄我说面红耳赤的话,我害羞地满足她。
天空是一整片阴沉暗黑,月亮如嗜血的弯刀,风也染上血的猩红,那滴血在刀尖滑落。
秦软卿停笔,看着眼前的人,流下泪来。
她吻住她的嘴角,有些冰凉。
她抱住她,很轻。
像她这个人一样,好像快摸不到了。
一道雷声划破天际,狂风暴雨袭来。
秦软卿的怀抱像冬日里的暖日,可是宋予安的手脚还是很冰冷,她开始裹住她,给她戴手套,穿风衣。
她带她来到卧室里,剩下一片手套风衣散落在客厅。
她笑得温柔,抱住轻吻她的额头。
白皙的手腕染红了床单。
落叶纷飞,雨落在淋湿的蝴蝶身上,为它悲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