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没能问出口,付渲走时消无声息,池景一个人在机场看了很久飞机。
大学期间,池景见过付渲一次。
那个暑假,知名烟草企业出资承办了一次体育赛事,池景做志愿者,跑场服务,无意中看见付渲,她被一群男女包围着。
淹没在鼎沸人群中的自己心跳爆炸,目光被吸住,随着交错于人群中的片面身影移动。
有那么一刻,池景确定付渲发现了她,她们彼此凝望。
很快,付渲被一个帅气的外国男孩拉着离开了。
很多年过去,这一幕始终定格在记忆里,尽管已经记不起当时想些什么,只知道那天活动结束后居然忘了回家的路,傻子一样,在马路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作者有话要说:
回头挖坟,顺带修文。
春风快写完了,再看这仓促的开头,一口老血!
谢谢小读者们的包容,爱你们,笔芯。
第2章见面礼
“去洗澡!”二次重复,付渲有点恼火。
“你到底想干嘛?”池景不想被无故摆布。
“池总被人抱了一晚上还不够,森女风的香水好闻吗?”付渲盯着她的眼睛。
“她,这是,吃醋吗?”心脏似乎漏掉一拍。
池景缓缓起身,小声嘀咕:“没有换穿的衣服。”
“大晚上,池总还要穿的多华丽?”
“你——!”池景一把抄起浴袍往里屋走,随机打开一扇门,刚抬脚,被拦住。
“最里面,这是客房。”付渲努了努嘴,关上门。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水顺势而降。
大概是真喝多了,一切都显得这么不真实,池景脑海里放电影一样,把一天的经历一帧帧回放。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啊?
从浴室走出来,酒意退了大半,真空穿睡袍好像不太好,又能怎么办呢?忍着吧。
“池总,洗好了?”付渲头发湿湿的,换了家居服,站在窗边。
“付总家的规矩真多,进门就洗澡,来一次真难啊!”池景双手交叉胸前,紧扣浴袍。
“作为客人,第一次来,不带见面礼是不是不礼貌?”付渲直视她。
“多年没见,付总这生意越做越霸道。”池景强迫自己放轻松,走近沙发,轻轻坐下,抬头迎向目光。
付渲立在窗前,脸微红。
“你和周煦晖是什么关系?”池景随手抓来一个摆在沙发上的糖果抱枕,反复揉捏。
“我们是什么关系?”付渲微微浮起嘴角,“池总很在意?”
“当然在意。万方要做周家生意,取悦周煦晖是任务,付总和周煦晖关系亲密,万方就得多伺候一个祖宗。”池景手里的糖果被揉变形。
“恭喜池总多个祖宗,产业园有我的股份,确切的说我是股东,也许以后关系会更深。”
“就这么简单?”
“否则呢?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还想问问池总,傍个小富婆,开心么?”付渲说着拉上窗帘。
“付总这是吃醋了?”池景笑中带着愠怒,“一直跟个姑娘过不去。”
“犯不着,池总多心了,小王总称呼周煦晖姐姐,叫我付总,一度让我怀疑自己哪里做错了,原来是怪我劳烦心上人接送,心有不甘。”付渲抖了抖窗帘边角,转过身来。
“付总才多心了,接人是我的任务,就算不是付总,其他人也要以礼相待,这不是我个人的礼,是万方的礼。”池景杠精上身。
“更是王小姐的礼?”付渲脸色微冷。
“付渲,你到底要怎样?”见她始终绕不开王牧群,杠无所杠,池景有些恼。
“叫名字了!池总,生气了?看来王小姐真是说不得。”付渲狡黠一笑。
“付渲!”池景恼羞成怒。
“怎么,池总这是要为了王小姐跟我拼命?这样得罪金主儿不好吧。”付渲不打算收敛。
池景猛地扔掉手中的糖果,起身向门口走,顾不得睡袍尴尬,抬手拉门,付渲快步去拦,一把拉住胳膊,池景用力一荡,睡袍褪下大半,半个臂膀裸露出来,二人僵住,片刻,付渲别过眼,低下头,轻轻帮她拉起睡袍。
“果然,王小姐提不得,池总——”
池景有气却不想再杠,猛地向前半步,来不及反应的人嘤咛一声被抱住,越挣扎,被箍的越紧。
“放开!”付渲紧张,挣扎。
池景不想放开,手臂用力,两人重心不稳,一个趔趄跌向墙壁。
为保护付渲,池景急转身,以背抵墙,用力过度,后脑勺砰的一声磕在墙上。
“池景!”付渲挣脱,一把抱住她。
世界在旋转,池景闭着眼,咬紧牙,努力找回平衡,恍惚间,头被抬起,一只手轻缓垫在墙面上。
缓缓睁开眼,付渲近在咫尺,满眼关切。
两个人静静对视,脑子嗡嗡响,随着心脏震颤充血,耳边只剩挂钟秒针转动的滴答声。
“疼么?”付渲问。
这声音软软地,痒痒地,仿佛一叶小舟放逐于波涛翻涌的心海。
“不是想要见面礼么?”池景沉吟。
“嗯?”付渲缓缓放开。
“给你。”池景转身,搂住她的腰,一手垫在墙面,扶住她的头,倾身而上。
“唔——”付渲想说话被压了下去,绵软的嘴唇被侵袭覆盖。
作者有话要说:
慢热的作者君来修文了,
如果看到这里仍然没有兴趣,
请坚持看到第十章,
如果还是放弃了,记得来骂我一句,欣然接受。
此处奉上公主礼
第3章纸老虎
一上午,付渲在办公室里进进出出,看起来很忙,其实自己清楚,心田长草,新芽裂土,静不下来。手机除了几个业务电话,没有任何想要的信息,有点烦躁有点慌。
付渲理了理头发,拿起杯子,坐下来,回想昨夜
昨夜——
池景吻了付渲,双唇相抵,付渲本能仰头想躲避突如其来的冒犯,却被托在脑后的手拖回来,嘴唇被吮吸的更厉害,侵略者放在腰上的手报复性的收紧,付渲再没有空间挣扎。池景像个极具耐心的猎人,一点点蚕食猎物,软软的唇传递强势的温柔,付渲闭上眼睛任由她吻着,吻从唇转移到耳垂,挑逗般的啃噬让付渲体温骤升,慌乱间,无处安放的手抓住池景的浴袍带子,猎人突然停住,随即受到鼓励一般猛地再次袭来,吻得用力,付渲转头,猎人抬手拦住,丝毫不给怀中人喘息的机会,付渲的唇瓣被分开,猎人温热的舌头带来颤抖,付渲瘫软在池景怀里
“付总,您的快递。”助理郑欣作势敲了敲没关的门,半步进来。
付渲的思绪被打断,看了一眼郑欣,点头示意她送过来。
拆开快递,里面是一张喜帖,韦嘉和汪家城好事将近,付渲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韦嘉发了一句:恭喜。韦嘉电话追来。
韦嘉:“小渲,你给我做伴娘。”
付渲:“上次不是抵死不嫁,这么快改变主意,女人啊,你不坚定。”
韦嘉:“没办法,这个死男人诱惑我,偷偷练了六块腹肌。”
付渲:“然后你就阵亡了”
韦嘉:“是啊,欲≈仙≈欲≈死,然后买一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