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阳台,抬头一瞧,昨天自己穿的衣服端正地挂在一边,干洗店的票据还贴在隔尘塑料上,顿时心头暖暖地,忙往房间里寻付渲。
“别再别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池景见她坐在沙发上,赶紧走过去蹲下来,把头放在付渲腿上,见没反应,便反复用下巴在付渲腿上蹭,妄图以猫科动物的萌态博取怜爱。
“逞英雄的感觉好么?”付渲不为所动俯视池景。
“告诉我,怎样才能不生气?”池景反问。
“站到墙边去,想一个没有破绽的说辞。”付渲说着看了一眼客厅一角。
池景仰着脸,巴巴儿看着付渲,无奈起身,走到墙角面壁。
窗外光线逐渐暗淡,屋子里安静极了,付渲在沙发翻了一会手机,起身去了厨房,池景默默看着离自己不足20厘米的白墙发愣,不知道要罚站到什么时候,不一会,厨房隐隐透出米香,油点混到水炸开的声音反复作响,池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
餐桌上,付渲摆上两菜一汤,两碗粥,自己坐下来,盛出两小碗汤放好,动起筷子,池景闻着饭香,心中盼着那个人给自己解禁,等了很久仍不见命令,有些站不住了,偷偷地一寸一寸向餐桌挪动,眼见着越来越近,索性加快速度闪到一边,看到桌上两套餐具,心中一喜,坐下来,偷瞄付渲,见没有异样,赶紧拿起勺子。
池景掩耳盗铃填饱肚子,没有被赶,便决定一直假装自己是皇帝的新装,付渲起身收桌子,池景赶紧帮忙端盘子,“站着去!”伎俩被识破,耳膜被震动,只得极不情愿的走到墙角继续面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