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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1 / 2)

“是不是不好看?”见施妆人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宿宁没有自信。

周煦晖仍旧歪着头看她,不回答。

“看来真的不好看!”宿宁转身找镜子。

周煦晖一把拉住,宿宁还想开口,双唇被封。

纤瘦的宿宁换装后惊现另一种美,和想象中的相差无几,周煦晖心跳加速情难自已。

紧张被融化,心在颤着,手却不抖了,宿宁的回应由浅入深,吻着吻着竟以身高优势掠取主动权,怀里人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从痴缠中脱出,相拥在一起。

“伤口还疼么?”周煦晖小声问。

“不疼。”宿宁答道。

“去洗澡。”周煦晖贴着她向浴室移动。

把人送进浴室,周煦晖有些激动,回卧室理了理床铺,想准备睡衣又觉得多余,脑海里充斥着各类可能出现的画面,依稀觉得有点慌,不禁感慨自嘲:“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就乱成这样!”

很快,宿宁披着浴巾走出来。

“浴袍在哪儿?”宿宁问着四下探看。

“不需要。”周煦晖引着她进卧室。

宿宁心知要发生什么,也不再问。

“等我。”周煦晖留下两个字。

同样披着浴巾回卧室,满怀期待的人看到宿宁侧躺在床上,轻轻走过去,掀开被子贴着她,肌肤相亲的一瞬间,脑子里千百次幻想干柴遇烈火的画面居然被缓缓渗透来的体温替代,安静的暖,鲜活真实,让人镇定。

周煦晖扒开宿宁头发,确定头上的伤没事,伸手抱住不声不响的人。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停留在想象中时期待纷飞天际,一旦所期落地反而畏首畏尾。

时间一点点流淌,被子里的两个人闭着眼,听着彼此的呼吸,数自己的心跳。

周煦晖的手动了动,沿着宿宁的肩膀划过去,贪心一起,没了顾忌,一点点扳正背对着自己的人,挤到她怀里枕着手臂。

忆起那日宿宁被触碰腰际的反应,故技重施,果然得到想要的结果。

“周小姐,淘气!”

“叫我什么?”周小姐听到老干部口气娇嗔,本就渐起的热望瞬间燎原。

宿宁没有经验,凭本能应对,揽过人来,迎面吻她。

和女人的第一次,似乎并不违和,与规矩的宿宁比起来,周煦晖更肆无忌惮,她坚信自己的愉悦点也会给对方带来不一样的感受,摸索着,感受着,渐渐地,情绪彻底失控。

两个人的唇化在一起,周煦晖悄悄睁开眼,看宿宁的睫毛微微抖动,闭上眼,舌头浅浅问候过去,身下人并不拒绝,略带拙气的配合着,待手再次触碰腰侧,微微颤抖,“嗯”一声,双手抱住恋人。

“这么规矩,让我怎么忍心欺负你?”周煦晖喘息着在耳边低语。

宿宁缓了缓,学习周煦晖,伸手至她腰际,报复一般,期盼也有相同的反应,身上人并不反抗,微笑着任她“施法”,宿宁有些失望,颓然收场。

始作俑者略微撑起自己,将那只尬逃的走揽到身前,宿宁顿时呼吸沉重,手心隐隐感受到心跳。

软是一种力量,融了千万情,浮之于云端,此刻,这力量就在手中,宿宁看到周煦晖的眼神随云飘起,散在光里。

温度逐渐升高,被角被踢开,宿宁的激动超出预期,周煦晖被迫从俯视变成仰视,老干部眼里有光,愈发主动霸道,嘴唇从脖颈,点滴不落,周煦晖身体震颤,灵魂飘荡。

卧室里仿佛着了火,只烧的两个人周身通红,宿宁猛地掀开被子,周煦晖周身一凉,瞬间醒了一些,双手托起眼前人,拉过来抱住。

“喜欢么?”周煦晖在耳边轻声问。

宿宁没有回答,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周煦晖掀翻她,拉起被子,裹在一起,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复制重演,只是温柔中多了霸道,霸道里透着怜惜,怜惜之余露出满足。

“中秋节快乐。”周煦晖柔声说。

“中秋节快乐。”宿宁轻声应道。

手机铃声响起,宿宁扬手取过来,深呼吸,调整情绪,按下接听键。

“宁宁,快,你妈妈她,她不好了,快,快回来。”小姨焦急中带着哭腔。

作者有话要说:

命运总是悲喜剧。

母亲的放开是结束也是开始,是爱,我猜。

第35章小丫头

落日余晖下,付渲陪着池景在小露台吹风,这个人一有心事便不说话,付渲心知她犯毛病,也不过多语言安慰,只是握着她的手。

池景目光定在付渲的手表上,脑子里满是辛野离开前看着罗馥君叫出的那句“阿罗”,这是亲近人才有的称呼,还有高姝那一声质问“下半生守着空房子”,这么多年嫂子却是不易,作为池家小女儿,池景自归心嫂子就打算奉养她一辈子,某个时刻也曾想过或许她会再次找到幸福,但从不敢细想。

本来带恋人回来见家长,谁想心仪罗馥君的人竟抢先一步见了自己这个小家长,池景内心秩序乱了。

保姆端来了水果茶,听到动静的付渲松开手,简单交流,得知女主人在制作晚上赏月的小食。

“嫂子在做好吃的。”保姆走后,付渲引池景说话。

“嗯,桂花酒,柿子膏,脆蜜饼。”池景缓了缓,回应付渲。

“保姆不会做吗?”付渲好奇问。

“费心思,嫂子都是亲自动手做给我吃。”池景思绪再次飞走。

付渲内心感慨,情做到这份上,难怪那个傻子两难。

“过来!”坐在桌前的池景伸出双手,恳切的看着眼前人。

付渲靠近,池景双手抱住,头贴腰,付渲轻柔摸她的脸。

“我自私!她不能走,就是不能走,不能离开池家。”闷闷的声音传出。

付渲不知怎么回应。

“当年千辛万苦嫁给我哥,落得孤身一个也没有放弃我,她是池家的,不能走。”池景回忆着,念叨着。

“池景,她是女人。”付渲道出局外人的看法。

“她是池家的女人!”池景有些激动,仰头瞪大眼睛。

付渲明白她此刻的心情,轻抚安慰,并不争辩。

“我希望她有个孩子,又怕她有孩子,我就是她的孩子,可她终究会遗憾吧”池景语无伦次,自顾自地说。

“池景,静一静。”付渲拍着她,轻声说。

“是呀,我不在,家里只有她一个,让她嫁人过正常人的生活也好,那池家怎么办?没有血缘,她只是嫂子,出了池家,就没有关系了不行,她不可以走,我不同意。”池景越来越激动,抱着付渲手有些抖。

“池景,别再说了,静静。”付渲一改轻柔,发出命令。

“你听到了吗,那个男人叫她阿罗!”池景再次仰头大声问。

“池景,不许再说了。”付渲看出她情绪失控,担心被听见,用力箍紧肩膀,喝令道。

“不行,我要找她说清楚。”池景挣扎着站起来。

付渲赶紧抱她,环住不放。

“听话,别再想了。”付渲在耳边轻声说。

露台门被推开,罗馥君站在门前。

“小景,小姑娘,要不要来尝尝刚做好的柿子膏?”罗馥君态度自然,微笑着说。

付渲推开池景,转身,脸上闪过一丝担忧的神情。

“嫂子,池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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