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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1 / 2)

“我家没有这么邋遢的孩子,去换衣服!”罗馥君命令。

池景换了衣服再回来时,看到桌上放着一个雕花木盒子。

收到眼神示意,池景把盒子抱在腿上,滑开一看,里面赫然摆着一只手表和一个发钗。

“这只1735bncpa是池远最喜欢的,钗是我的嫁妆,据说慈禧戴过,归你了。”罗馥君说完起身回房。

池景僵在原地。

月穷岁尽,是夜除夕。

烟花夺目,爆竹盈耳。

池景打开微信,挑了一个把自己与石岩师生恋描绘的最为香艳露骨也基本属实的公众号文章转给付渲。

良久,付渲回了一个字:阅。

池景敲了几个字:对不起!无地自容。

付渲直接打来电话。

付渲:“家人亲戚都看过了?”

池景:“可能吧。”

付渲:“吃东西了吗?”

池景不答话。

付渲:“去陪嫂子守岁吧。”

池景:“付渲,要是,你觉得——”

付渲:“池景,我说过了,和我在一起,不许念旧人,不许想新人,忘了吗?”

池景不语。

付渲:“我不想陪你回忆你的风流史,但是,如果有续集——”

池景:“付渲!”

付渲被打断,听到池景鼻音浓重。

“付渲,你娶我吧。”

话一出口,池景泣不成声。

窗外,腾空而起的烟花不顾一切冲向暗夜,粉身碎骨换取片刻绚烂。

“池景,我娶你。”付渲说。

作者有话要说:

终有一个人,爱我如生命。

第58章交学费

周煦晖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耳鸣不止,面如火烧,回家照镜子一看,脸肿成馒头,即便如此,始终没哭,看宿宁拿来冰袋,直接推开。

“那样说你,挨两巴掌,该的。”

“先消肿,一会送你回家。”宿宁扳过她的头,强行冷敷。

“都这样了,你送我回家?”周煦晖挥手使劲推开。

“回去道歉,大过年的,别让父母不开心。”宿宁果断钳住她。

一个拼命挣扎,一个全力控制,不消片刻,周小姐力竭,闭了眼不再说话。

“我不在乎做金丝雀、保姆,只要别为难你,就算做个不见人的影子又怎样?”宿宁动作轻柔,语气平淡。

“所以,就算有一天,我被迫结婚,你也眼睁睁看着?”周煦晖声音发颤。

“两码事!”宿宁心里明白,嘴上没说。

电话铃声响起,屏幕显示父亲,周煦晖不理,宿宁接通,摁下免提键。

“孩子,回家吧,你妈哭了一路,这么下去非哭出病来。”周父说的恳切。

周煦晖不说话。

“伯父,您放心,我一会送周总回去。”宿宁对着手机说。

“好孩子。”周父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不把我送走,你不甘心是吧!”周煦晖眼里喷出火。

“妈妈在哭。”宿宁轻声说。

“那是我妈,我了解,没点手段,周家也没有今天,宿宁,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费尽心机靠近,你千万百计退开,是我廉价,我贱啊!”周煦晖歇斯底里。

宿宁取了几个冰袋,分别用毛巾包好,逐一放到保鲜袋里,听她咆哮,禁不住气血上涌,心发颤,手发抖,强忍着不发作。

一切收拾停当,宿宁转身看着周煦晖。

“煦晖,你也是我想要一辈子的人,没有爸妈的祝福是缺憾,我的没办法补,你能。”

“你的心怎么那么硬!”周小姐觉得无力。

周煦晖走了。

宿宁坐在驾驶室里看着远去的背影,面露落寞,刚刚周煦晖死命抱着她不撒手,那一刻,差点没坚持住,她知道周煦晖也在等她抉择。

周小姐头也不回的下车走,宿宁如释负重,不用再忍着不用再假装,把车开到西江边,大声痛哭。

大年初一,池景早早起床,等着给罗馥君拜年。

还记得小嫂子刚嫁过来时,池景别扭着有意躲避,借口又多又荒谬,每年初一势必不见人,罗馥君也不计较,饭照留,红包照给。

池远过世,小嫂子带着池景隐忍坚守,大年初一,池景穿戴整齐立在客厅等,罗馥君走出来有些意外,眼见着她低头鞠躬,轻声道了一句“嫂子过年好”,罗馥君心绪不稳,眼底发热,缓了片刻,回了一个字“乖”。至此,姑嫂间的拜年仪式延续下来。

罗馥君来的稍晚,手里拿着一个纸包。

“嫂子,过年好。”池景如往年一样鞠躬拜年。

“乖。”罗馥君照旧回应。

“结了婚就是大人了,以后不用行礼。”罗馥君坐下来。

“不可以。”

“过来坐。”罗馥君摊开纸包,“这些是资产证明和一些兑付票据,你看看,收好。”

“嫂子,这是干什么?”池景被惊到。

“我打算到加拿大住一段时间,很多年没回娘家,总要回去看看。”罗馥君声音很轻。

“你要走?”池景急了,“嫂子,我不结婚了,你别走。”

“说什么傻话!孩子气!”罗馥君拉她坐会原位,“我只是回娘家看看,又不是不回来。”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池景追问。

“也许很快,也许,四处走一走再说。”罗馥君答。

“就一个人,我不放心。”池景不想她走。

“我娘家是走船的,没怕过谁。”罗馥君一笑。

“嫂子,对不起!”池景心里难受。

晚上,池景又去蹭睡,发现房门反锁,不吵不闹,在门口抱着被子窝了一夜。

周家二老破例没有回乡祭祖,连亲友间的走动都刻意减少,只和留守的近亲在一起吃了个团圆饭,席间周母的目光始终不离女儿,周煦晖索性连手机也关了,逢人问话除了给个僵硬的笑脸几乎不说话。

勉强过了初一,周家俩老受不住了,围着女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直至升级谈判。

周煦晖心知父母手段,生怕宿宁有意外,不等二老提,抢先抛出一句:“如果宿宁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和她一样。”

周老爷子气得吹胡子,周母重重地放下手中杯子,大声质问:“她比我和你爸还重要?”

“为了你和爸,我拼命舍命在所不惜,至于她,就像我的命,很珍贵。”周煦晖答。

谈判无果,二老有些灰心,周父放了句狠话:“周家的钱不养金丝雀,别找老子要钱。”周煦晖欣然同意。

周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恨恨地指着周父骂:“都是随了你们老周家的根,听不进人话。”

出笼的周煦晖给宿宁打电话,没通,返回云松路家里,不见人,想了想驱车,赶到产业园南边的二层楼,看见院门开着,放下心。

叫了几声,没人应,推屋门往里走。

屋子被打扫得非常干净,偌大的工具桌上摆满了玻璃,周煦晖目光多留了一会,于众玻璃中发现了一个彩色的烟灰缸,里面扔着烟蒂,快走几步,推开内室的门,看到宿宁和衣倒在小床上,一只手垂下来,落手处倒着高脚杯。

第一次见她这样,平日里理智古板的老干部失态又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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