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煦晖几次想问有没有吃饭,看她冷冷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周煦晖在浴室,听到外门响,大声唤人,没有回应,不一会,门又响,裹上浴袍跑出来,只见宿宁手里提着一个小布袋,正在换鞋。
“干嘛去了?”周小姐皱眉。
“买点东西。”宿宁头也不抬。
“我给你做点吃的。”周小姐说着去开冰箱。
“吃过了。”宿宁提起布袋进了浴室。
周小姐回到卧室,望向窗外,小区里的夜灯刚刚亮起,点连成线,很好看。
以往这个时候,自己本该在那个人怀里,说情话,做□□,可现在?周小姐突然觉得好累,不愿再想乱七八糟的恶心事。
正打算拉起窗帘,没想到有人抢在前面,窗帘合起的瞬间,周小姐被紧紧抱住。
空气中散着青柠浴液的味道,熟悉,喜欢。
屋子里本就很暗,突然一个大眼罩盖在面上,周小姐的世界黑得彻底,慌乱间跌倒在床上,双手被压过头顶,未及挣扎便被系住,那双抓着自己的手力道惊人。
“宿宁?我怕。”
仿佛是个噩梦,除了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并没有人理会自己,叫第二声时,浴袍被扯开,胸口触及冰凉的金属夹,没有多余温存和过渡,身体被异物撕裂。
剧烈疼痛袭来的瞬间,周小姐明白了宿宁的“武装”,熟悉又陌生。
那个暴徒,一味强行掳掠,丝毫不顾及周小姐的感受,她喊疼,她求饶,她骂她,暴行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