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黑老十:“那怎么办,我们也进不去房间啊。”
乔谦臻的头发被乔沐抓住,头皮轻微的疼痛感更刺激的她兴奋无比犬齿作痒,乔沐迎来了更难以忍受的潮汐。
“宝贝怎么哭的这么可怜。”
乔谦臻心情愉悦的在乔沐的耳边轻声说,手下动作不停,观赏乔沐迷离溃不成军的表情。
黑老十:“我更难受了,尾巴好难受,怎么办,我会不会是要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呜呜呜呜呜——”
黑老六忍无可忍的用尾巴抽打了一下黑老十,斥骂道:“你小点声,吵死了,我都快听不见屋内的动静了。”
黑老十委屈巴巴的咬着尾巴尖,黑色的眼泪流了一地,可怜兮兮的小声哽咽。
嗡鸣声从房间内响起,随后时泣不成声的压抑。
黑老十:“味道好像更浓了……”
黑老六:“你别说,我尾巴好像也有点难受了,我靠,我不会被你小子给传染了吧!!!”
黑老六愤怒的捶了一下旁边碍事的触手,黑老十敢怒不敢言,缩着尾巴躲在一边,只占据了门缝处很小的一点位置。
“oy,oy……”
黑老六看见主人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条绸缎,随后将小主人的手捆在了头顶。
黑老十在旁边哭哭唧唧,留下的眼泪都快淌到她这边来了,黑老六啧了一声,随后用尾巴将黑老十扫到了一边,一只触占据了整个视线。
黑老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