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散了。
师娘一看松了口气,只要火一发出来,就有机会插话了:“这个说起来也怪我,这个事我是知道的,是我答应她们昨天和婵姐儿一起去山里看看采茶是怎么回事。我想着这一段时间为了急着推上台演出,他们都累坏了,所以让她们到山里转转放松一下。”
“不,这件是不怪师娘,怪我们自己。”舒苓没等师娘话落音:“师娘只说我们白天去,晚上要回来的,走的时候一再嘱咐。是我们在山里和大家呆着太高兴了,忘了时间,下山晚了。”
“是的,是的,这事儿不能怪师娘,怪我们自己。下山天色都暗了,采茶姑娘们又不回来,路上岔路又多,又怕走错了陆,又怕天越来越黑,我们都不敢回来了。”舒蔓跟着说,开始还急着分辨似得语速很快,想着昨天下山时就回来还是不回来犹豫那阵儿的那种心情,心里竟有几分委屈,语速渐慢,几乎要滴下泪来。
师父一看她们这样,心中的气去了大半,早已心软了。转念一想不行,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少年贪玩心胸烂漫容易学坏的阶段,如果不严惩,这样轻轻松松过去了,其他孩子一看学了榜样,都去夜不归宿,还怎么管理?况且弟子中间还有几个调皮的小男生,往好了调教难,学坏可容易了。于是悠悠的说:“即使要放松,也可以和师兄弟姐妹一起,相互也有个照应,独自到那么远的地方去,都是人生地不熟的,出了事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