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渐去的背影,舒苓看着她“噗嗤”笑了出来。
舒蔓收回了眼光看着她责备的问:“你笑什么?”
舒苓看她有点生气了,连忙收了笑转开话题说:“没有,只是刚听大师兄说的那话,才知道他心里其实蛮有委屈的。平时看他一副小大人样有担当,我们都依赖他仰视他。而且他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有疼有爱,我们都是从小离开了父母亲人的庇护来这儿学戏,没想到他也和我们一样会有委屈和烦恼。我们真是平时夸大了自己的烦恼,而忽视了别人的烦恼。”
舒蔓点点头说:“是啊,想想师父师娘平时真疼我们多一些,虽他是唯一一个亲生的,正像你刚说的,可能是这个缘故师父对他更严厉些。”
舒蔓正说者话,舒苓朝外面树上一指:“你看,那树枝上是什么鸟?好漂亮”“在哪儿,在哪儿?”
舒蔓顺着方向一看,高高的杨树枝上果然停了两只鸟,尖尖的珊瑚红小嘴,乌黑的小脑袋,头顶上画了一撮雪青色小点子,像是戴了一顶小花帽。身上像水墨画一样晕开了雪青色、黛色、墨色相间的渐变色。舒蔓拍着手几乎要跳了起来,和舒苓对视了一下说:“是红嘴蓝鹊,真的好漂亮,要是能画下来多好!”说话间,不知怎么惊动了那红嘴蓝鹊,从天上划过两道蓝色的影子,飞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