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察觉到舒苓的不对头,正好回头看看她在做什么,一下子与舒苓四目相对,只见她眼里荡开的笑像是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一闪一闪亮的像辉夜里彤开的星星,眉飞色舞,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心跳的节奏,心说:这个人完了,完全陷进去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舒苓攥着衣角在窗前焦躁的走来走去,回头用询问的眼神望着舒蔓。
舒蔓又好气又好笑:“什么怎么办?你不是一直等他来吗?怎么他真正来了你不下去还等什么?你是害怕了?”
舒苓一脸傻相,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说:“刚才等他的时候,心里虽焦躁,其实也喜,那种幸福的渐渐逼近感,让我几乎窒息;现在等来了,天随人愿,喜气重重,其实也惊。等他的时候,我觉得我和他心心相印,即使身在天涯,也好似在眼前相对;可现在他来了,我才发现他还是他,我还是我,我根本不懂他,我和他之间好像隔着千般水万重山,不知道该怎么去靠近,像是一个美丽的梦幻,一不小心就要碎掉了。我现在,腿松软的都迈不开步了!”
舒蔓“噗嗤”笑出来了,说:“我明白了,你怕是戏文唱多了吧?平时豪情壮志的,好像世上没你攀不过去的高峰跨不过去的桥,原来你也是一个‘苗而不秀,银样镴枪头’,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赶紧下去吧,再不下去人家还以为你失约了呢!要是走了,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