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到了。以后,大概再不会有人在自己面前说别的女孩子就能引起自己吃醋了,可是这一次,真的吃醋吃的彻骨,仿佛把一生的醋都吃尽了。
齐庭辉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胡思乱想,又开始了下一个话题:“我,要做准备到德国去留学,以后可能没多的时间来找你了。”
“德国?为什么想着要去德国留学?”舒苓有些意外,从自己的世界里抽离出来重新回到两人的谈话中,停下了脚步,抬头望着他。
“我们的国家的文明曾经是走在世界的前端,可是现在却远远落后于欧洲列强,连曾经在唐代以我们为榜样来我们国家来学习的邻国日本,现在也走到了我们的前面,落后的结果就是任人宰割。近些年国家越来越意识到这一点,从清末起,已经陆陆续续出去了很多人学成归来,带回来很多先进的思想和科学技术,我的很多老师都有过留学经历,和他们交谈,很让我开拓眼界,最近越发产生了出国留学的念头,老师也非常支持我。”齐庭辉完全没有注意到舒苓的小心思,一谈起对将来的计划就两眼放光。
舒苓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原来人家对未来有这么大的理想和抱负,而我呢?却在这里为无由头的事拈风吃醋。亏得刚才还沉住了气没有表现出来,要不多丢脸啊,估计都要被他看轻了。可是,我究竟差了人家有多远了?原来我不过是一个目光短浅的寻常女子,我有什么底气来配得上人家?她深深陷进了自卑,仍然被自卑反面的自尊撑着,用平静的语气问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