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点点头,坐下来,打开妆奁,支起镜子,对着先卸下平时带的右边的银耳环,再戴上刚才那副,舒蔓则帮她把左边的耳环也小心戴好,趴在舒苓肩膀上对着镜子细细鉴赏,说:“真好看,比师娘带给我们的好。”
舒苓一直盯着镜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说:“你在看耳环,我却在看我自己。”
舒蔓扭头看在舒苓问道:“你在看自己什么?”
舒苓眼神没有挪:“我觉得我变了。”
舒蔓又看镜子里的舒苓,果然浮现出一种陌生的神态,一种冷冷的,仿佛冰冻了千年,不禁失声喊道:“舒苓!”
舒苓继续旁若无人的说:“我早就发现了,我对着镜子,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种媚态了。记得以前不管是说话还是笑,甚至静静呆着什么也不做,师父师娘,包括师兄师姐们都说我天生一种媚态。可是最近我照镜子发现,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舒蔓轻轻的说:“也许是最近太累了吧!也许过一阵子就会好的,你别想太多了。”
舒苓摇摇头,眼神依然未变:“我发现了,我看到别人身上浮现出我以前那种媚态的时候,我竟有一种隔世之感,心中一个念头就是——我在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