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味觉,怕是清爽的菜都尝不出感觉了,不如用这酒开胃,大家一起来尝试一杯如何?”
座位中有位叫卫言嘉的,也是镇上世家子弟,看了一眼赵济宁手中酒瓶的标签,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张-裕-双-麒-麟,哦!这个酒我知道,上回我在上海英大马路还看到分销处,门面十分讲究,工作人员穿着也十分体面。”
另一位也是齐庭辉的远方堂兄叫齐时扬的,说:“我在《申报》上看到过它的广告,去年的一期《小说月报》上刊也有一幅,彩色精印一位持杯微笑的标致女郎。肯在纯文学刊物上花大价钱作广告,想是看上了文艺圈这个消费层。这样的雅俗兼顾,如果没有点文化头脑是难以做出来的。”
一谈起这个,桌上的刚才相互寒暄的热闹瞬间被这单一的话题给代替,大家都兴致勃勃起来,有位自幼随父亲经常出门跑生意的杜若说:“上回我跟父亲去烟台,还专门去看了他们的酒窖,沿螺旋式的石级,沉入地下7米,占地两三千平方米,四季常温14摄氏度左右。用中国传统烧制的大青石砌成,纵横交错,共有8个幽深的拱洞。拱洞交错连环,没人带着都找不到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