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的面霜,她抠了适量,匀在面上,一边匀一边又问:“那娘呢?”
秀儿答道:“回二少奶奶,太太没午睡,怕天短了,中午睡多了影响晚上睡眠,大少奶奶正在她那里陪她说话呢。”
“哦!”韩乐仪这边已经收拾停当,回头看秦维垣也换好衣服了,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品着茶,竟有了三分气,上去拉他说:“你这会儿品个什么茶?走,我们赶紧去见母亲去!”
秦维垣已经被她扯起来了,莫名其妙的问:“这一路上车舟劳顿的,好不容易到家了不好好休息休息,干嘛这么急着去见母亲?晚一点她也能体谅咱的。”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院子的抄手游廊上。
韩乐仪没有松手,说:“我这么急是为谁啊?还不是为你们秦家。你看三弟和那个齐家大少爷是同岁,人家都准备婚姻大事了,你这作哥哥的,都不操心一下你这亲弟弟的事儿。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
秦维垣这才明白,说:“哦,那也不用这么急吧?”
韩乐仪白了他一眼说:“我那表妹你也是见过的吧!多好一人啊!不抢早定了,被人家说了去,三弟到哪儿去找这么合适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