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径直上了舟,突然觉得没意思,便丢开了,也跟着上了舟,
舟子摇撸,驶向了归程,维翰看舒苓仍和来时一样矗立船头极目远眺,也无心坐到舱中拥火,走到舒苓旁边问道:“你看了多久了?不嫌烦腻吗?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也没什么新鲜的。”
舒苓回头看着他的眼睛,眸子里闪着纯净如水的光彩,好像阳光下清澈的海水轻轻的荡漾,悠悠能看到心底的深情,真诚的说道:“怎么会觉得腻呢?你不觉得站在这湖面雪里,人的心思特别干净吗?摒弃了一切杂念,好像在茫茫天地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即渺小又孤独,一下子到了‘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意境中去吗?”
维翰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说:“我这不是站在你的身边吗?怎么会跟那个一个人钓鱼的老头一样呢?”
舒苓一下子眼里漫延起了雾:原来人真正的孤独不是身边没有人陪伴,而是身边的人无法理解你心里的变化。她感觉到自己的眼泪要溢出来了,不能让他看见,因为他无法理解这种情境,两人离的这么近,天天如此亲昵,却在这一刻方看到彼此的陌生,那种彻骨的孤独感,顷刻弥漫在天地中,这个感觉,该怎么向他解释?恐怕未必能感同身受,反而令他认为我矫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