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什么关系,该是怎么过我还是怎么过,又不影响我什么。于是什么话也没说,甘棠见她没啃声,想着她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遂也不提了。
小竹已经按舒苓吩咐把那套新做的专门待客的衣服找出来捧在手上,见舒苓站起来连忙帮她换上,上面是金线提花闪黄缎袄,下面赤橙色羊绒裙子,那是二叔二婶从上海带回来的料子。舒苓对着镜子做袅娜状左照右照,确定无疏漏了,满意的说了一声:“好了,我们走吧!”便抬脚准备出门,突然瞥见桌子上放着刚才鸣鹤送来的点心,心里一动,想起来自己想要做什么。
原来舒苓一直惦记着那何姓双卿,瘦成那样,家里又贫困,就是偶尔有点好吃的也到不了她的嘴里,不知道最近饮食怎么样。吃年夜饭的时候,舒苓看到那么多鸡鸭鱼肉好饭好菜只被略动了几筷子便剩下了,就想起了她,若是能来一起吃饭该多好!可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也只能想想,她那么有骨气的人,就是去请她来,也未必肯来。
想到这里,舒苓喊小竹给她些钱吩咐道:“你把这些点心,一样拿一些,还有柑橘、梨子带点,再拿几个钱去厨房要一只状元蹄,就说是我要吃的,都包了,去找老张给他些钱用下马车,把这些偷偷送给那双卿吃,别叫她家里人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