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和她婆婆和男人啰嗦,我去找她的邻妇问的,带我去她的坟那里看了。”
舒苓心口像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卡着,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喊甘棠拿外出的衣服来就想出去。甘棠劝到:“今天都这么晚了,去了晚上怕是赶不回来,不好给太太说的,晚上三少爷回来看不到您也不好解释。不如今晚三少爷回来了先说给他听,明儿一早在给太太说一声,免得太太记挂。”
舒苓一听有理,只得罢了,心里却难受的异常。晚间秦维翰回来,略略的给他说了,因为他不认得,所以不能理解就一面之缘的人,为什么舒苓这么在意,好在他本性善良,也没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舒苓作辞秦太太,春节虽过,秦家因为客来客往的热闹气氛,尚在喜气洋洋中,且又是不相干的人,舒苓没说是去祭奠,只说故友病重,去见一面以尽往日交情。秦太太想着舒苓嫁进秦家已近一年,各种规矩也熟悉了,这回没有过分嘱咐,故舒苓只带了小竹,还是老张赶车,一同出镇,买了香烛纸马往潭晶而去。
马快车轻,今天到双卿家格外早些,舒苓让老张把马车停在大路边上,自己让小竹带路去双卿的坟墓。路上经过他们家,只听得里面她婆婆哭号声。舒苓厌恶双卿婆婆的为人,所以本打算就这样静悄悄的过去,不想多看里面一眼,听她婆婆哭成这样,心里有了一点点恻隐之心:原来她也不说是不堪,大概看到双卿去世,想起来双卿平时的点点滴滴,心里还是对她有深切感情的,要不要进去向她告慰一番呢?心里犹豫着,于是驻足于柴扉前朝里面望去,只见双卿婆婆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双手不停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嘴里还嚎着什么听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