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人都下去,将门带上。
云初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等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娇呼声,再瞧见窗户上的倒影,脸一下红了。
秋蝉反应倒是快,眼跟泛了秋水似的往屋子里瞥了一眼。
苏培盛垂着眼,对云初道:“让人预备着些热水。”
云初道了声是,悄悄从袖子里拿了个荷包递给苏培盛,苏培盛也没客气,直接就拿了,他要是不提点这一句,等会儿里头叫水有的是这些人忙活的。
松青院西厢房五间,靠北的梢间是茶水房。
云初忙喊了几个粗使丫鬟进里面烧水,这大半夜的总不能跑去膳房要水,得亏她们这里茶水房因为格格隔三差五会弄些吃食,因而炭火跟水一向预备充足,不然今晚就真抓瞎了。
半个时辰后,屋子里叫了水。
二人洗漱过后,四爷抱着耿妙妙的腰身,屋子里只点了一根蜡烛,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成熟男性的魅力。
耿妙妙要说没享受到那是假的。
她杏眼朦胧的看着四爷,心里暗道,这技术,这脸蛋身材气质,搁在现代下海得五万一夜。
她不亏。
“就这么喜欢爷?”四爷不知误会了什么,拢紧了耿妙妙的腰,柔润绵软的手感让他呼吸越发急促。
耿妙妙低下头,低声嗯了一声,仿佛娇羞一般,可身体却依偎进了四爷的怀里。
四爷喉结滚动。
但凡一个男人,何况还是一个正值壮年,满腹雄心壮志的男人,此刻都坐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