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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以为我深爱他(清穿) 第15节(1 / 2)

孙吉一一记下了,心里纳闷这窑鸡、手撕鸡是什么菜色,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他恭敬地说道:“格格,奴才都记住了,只是奴才怕耽误时间……”

耿妙妙会意:“放心,这两道都是我事先让膳房就备下的,原本预备着晚点吃,这会子先给爷送去也是一样的。”

孙吉这下放心了,等过去膳房一开口,果然一下就好了,那窑鸡还是拿荷叶包裹着端出来的,白总管说道:“这道菜可不能这会子掀开荷叶,下面有个小炉子热着,等送到了再掀开才能不流失香味。”

孙吉闻着香味不住地咽口水。

他同伴也是一副馋样,白总管笑骂着:“瞧你们这馋样,这里还有一份多出来的,留给你们了。”

“多谢白公公。”孙吉两人喜不自胜地道谢。

两人拿了食盒,不敢耽误,赶紧坐车往回赶,苏培盛早就等的不耐烦,见他们来连忙过去拿了食盒,“怎么去了这么久?”

孙吉忙道:“小的们可不敢耽误,只是得去松青院,再去膳房,可不得绕了一段路。”

苏培盛这会子也懒得跟他们理论是不是偷懒了,冲两人摆了摆手,提着食盒进去了。

四爷听见动静,这才抬起头来。

“爷,家里的菜已经送来了。”苏培盛弓着腰说道。

“摆上吧。”四爷收回眼神看书,打算看完这一卷再说,可片刻后,房间里蔓延的香味叫他忍不住抬起头来。

红木桌上摆出了四菜一汤。

当中放着架在小炉子上面的窑鸡,荷叶碧绿,香味扑鼻,这道窑鸡是耿妙妙前些日子想吃鸡的时候告诉膳房那边做法琢磨出来的,本来以为没有锡箔纸,这窑鸡的滋味会大打折扣,不曾想膳房那边琢磨出拿荷叶裹着的做法,不但鸡肉的鲜美毫无流失,甚至还添加了荷叶的清香。

四爷不由自主地放下书,走到桌旁坐下。

苏培盛伺候四爷洗了手,见四爷瞧了那窑鸡好几眼,便道:“爷先用这道菜?”

“嗯。”四爷故作淡定点了下头。

苏培盛也洗了手,打开了荷叶,荷叶裹着的时候,香味都诱人得很,一打开,那股香味更是扑鼻而来,鸡是金黄色的,里面汪着琥珀色的汤汁。

“好香的味道,老四,你在吃独食啊?”三阿哥说笑着走了进来。

“三哥。”四爷起了身。

三阿哥的眼睛在桌上一扫而过,心里诧异不已,这老四平日里过得跟苦行僧似的,户部衙门里好些人都叫酒楼外送又或是让家里送饭来,唯有老四是衙门给什么就吃什么,今儿个居然还开小灶了。

还别说,这几道菜看着还挺有食欲的。

“老四,看来我是来着了,可巧我还没用晚膳呢。”

三阿哥笑呵呵说道。

四爷看向苏培盛,“去多拿一副碗筷来。”

“再要一壶酒。”三阿哥看了眼窑鸡说道,这道菜他一看就很下酒。

苏培盛迟疑地看向四爷。

“三哥,”四爷淡淡道:“今日还要当差,酒就免了吧。”

他冲苏培盛摆了下手。

苏培盛就直接出去了。

三阿哥刚想说喝几杯酒没什么,瞧见苏培盛出去了也只好作罢。

四爷让出了主位,三阿哥也是真不客气,直接就坐下了。

等碗筷拿过来后,三阿哥是毫不见外,直接夹了一个大鸡腿。

那窑鸡闷了半个时辰,早已骨酥肉烂,金黄色的表皮用筷子一戳就破,汤汁顺着就流出来了,那肉也是一样,一划就裂,彻底炖烂了,里面的香菇丁、木耳丁、笋丁、火腿丁、糯米如玉山倾倒。

苏培盛深怕自家主子吃亏,用勺子舀了一勺子到四爷的碗里,收获了四爷一个无语的眼神。

可等四爷吃了一口,神色就微变了。

这馅料吸满了鸡汁的鲜美,香菇嫩滑,木耳酥脆,笋清爽,火腿咸鲜,糯米口感软硬适中。

大概一炷香时间过去。

桌上四菜一汤吃的是一点儿也不带剩下的。

三阿哥没忍住打了个饱嗝,他漱口过后,道:“老四,那两道菜做法不错,回头我让我家厨子去你们家学个做法。”

“这怕是不方便,”四爷此刻已经在喝着茶,听了这话想也不想拒绝,“这是内宅女眷带来的方子。”

三阿哥本想死皮赖脸要个方子,这么好吃的菜,回头家里请客摆酒都有颜面,可听到是女眷的方子,就不好开口了。

他只好道:“怪我没口福。”

苏培盛在心里默默翻白眼。

他们家爷天天吃大锅菜的时候没见您过来过,今儿个头一回吃小灶,您就赶上了,这还没福气。

三阿哥似乎是真凑巧赶上了,吃完拔腿就走人,四爷嫌弃屋里有菜味,出去散步消食,让人开了门窗通风。

等回来就瞧见耿氏的阿玛耿郎中已经来了。

“奴才给四爷请安。”

耿德金忙屈膝行礼。

四爷叫了起,抬脚往屋子里走去,屋子里已经散去了气味,点了清香。

第16章

“看你履历,你是十年前就在内务府当差了?”

四爷坐了下来,眼神打量着耿德金,他记得上辈子耿德金当差就当得很是不错,能在会计司这种油水多的部门干本身就是一种能耐,更能耐的是他能打点的上下都满意,“可想过换个地方?”

耿德金被冷不丁问了这个一个问题,当下是既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顾虑,“回王爷的话,这人都想往高处走,奴才自然也盼着有更好的前程。”

四爷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官场里的老滑头就是会说话,他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本王也不瞒你,万岁爷安排我跟三阿哥到户部当差,我心里是想做些大事的。”

户部加上大事这两个字,都让耿德金眼皮一跳,“不知王爷说的大事是?”

四爷微笑道:“耿郎中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在户部能办的大事还不是只有欠银这件事?”

耿德金头皮发麻,户部欠银这事谁不知道,自从康熙爷登基以来,一则是为了拉拢人心,二则是为了贴补文武百官,宗室子弟,尤其是觉罗子弟们,故而特许这些人跟朝廷借钱。

有的人借的少,几百两,也有的人借的多,几十万两,更要命的是,一借就是几十年不带还的,这一来二去,户部的账目就越来越难看。

每年碰上什么天灾人祸,户部都得东挪西凑的,可也没见人敢开口提户部欠银的这件事。

为什么呢?

这事很简单,你就算不欠国家的钱,你家亲戚总算是欠的吧?你上司,你下属,就连你邻居都是跟国库借过钱的。

你开口提这件事,你要得罪所有亲朋好友吗?

所以,就算国库再难,也没人敢提起这件事。

“王爷慎重!”耿德金屈膝跪下,“这差事是要命的买卖,就算成了,怕也是将人都得罪惨了。”

四爷起身过去搀扶起他:“耿郎中说了这话,本王就信你是个实诚人,本王何尝不知此事千难万险,但此事非办不可,还请耿郎中来助本王。”

这要不是自己女儿是四爷的格格,耿德金都想骂一句去你娘的,这种好事你想到我了?

他心里骂娘,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要说这事难是真难,可也不是真的没有一点儿好处,富贵险中求的道理,耿德金心里是明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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