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认识的朋友送的,……挺久了,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买的。”
“朋友?”
“……嗯,”祁言汗流浃背了,“就是随便送的,估计是哪里淘来的小东西吧。”
“你和你这个朋友关系挺好的?”
“……”祁言终于能说一句实话了,毫无负担地回道,“那倒没有,其实不太熟,就……金钱上有一点往来吧。”
“这样啊,”巫宁把小兔子放回原位,淡淡道,“可惜了。”
祁言心想:不可惜不可惜,如果你知道它的来历,那才是真的可惜。
小插曲过后,就进入了正经的搬家环节。
祁言找了两个袋子,将一些摆在外面的零碎的东西都装了进去,包括刚才的讨论中心——小兔子摆件。
装满之后,他就和巫宁打了个招呼,打算先把这两袋子东西拿到巫宁家里。
但祁言忘了一个致命的细节——他的小柜子里藏着一堆见不得人的东西。
平时几乎没人会进他家,即便来了也不会有用到那个柜子的时候。
所以祁言回来,在看到巫宁手上拿的东西的时候,“轰”地一声,整个人如遭电击,大脑一片空白。
巫宁手臂上搭着一双黑色裤袜、一件半透的长款衬衫,手上拿着的是一对肉粉色的……乳夹。
手边敞开的柜子最外边还放着那个祁言的噩梦——自动挠痒机。
祁言嘎巴一下就要撅过去了。
他飞快地冲过去,企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巫宁手中夺过那些东西,奈何被巫宁一个轻微的侧身就避开了。
巫宁看他过来,晃了晃手中的乳夹,说:“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