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杯看起来是鲜榨的果汁。
直到这时,漫长的反射弧终于连接上了,尴尬后知后觉地找上祁言。
刚才面对巫宁的疑似表白现场,祁言像个逃兵一样溜了,这会儿被敌方首领抓了个正着,逃兵已是无路可退。
虽说巫宁比自己高出不少,平时怎么不觉得这么有压迫感呢。
巫宁站在门口,连客厅的光都挡去了大半。
祁言的脚趾不安地摸索着,就差把拖鞋抠出一个洞来。
面对刚刚的“表白失败”,巫宁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平静地看着祁言,像平时一样给他递来一杯果汁:
“看你房间灯亮着,应该还没睡吧?”
祁言犹豫了一秒,接过杯子:“嗯,正打算去洗漱一下。”
巫宁目光落到祁言缠满纱布的手上,意有所指:“这样怎么洗澡?应该不能碰水吧。”
“……啊?”祁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小心一点应该没关系。”
巫宁:“我可以帮你洗。”
祁言:?
“不不不不不!”
一连说了好几个不,生怕少说一个那种可怕的事情就会成真。
巫宁顿了顿,“你要是不想我看到的话,我可以蒙上眼睛。”
祁言的大脑不可控制地跟随巫宁所说创造出了一幅画面。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自己赤身裸体,巫宁在旁边站着,黑布蒙上眼睛,衬衫袖口往上卷起,露出有力的肌肉和清晰可见的血管,脸上因为潮湿闷热的水汽而泛起隐隐约约的红晕。
一股热流以势不可挡之势往小腹冲去。
祁言脑中顿时警铃大作,连忙夹紧双腿,眼神乱瞟:“不、不用,我真的可以自己洗。”
说完后,慌不择路地往浴室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