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巫宁把他的睡袋放进里侧,又把自己的放在外侧,“而且我们不是睡过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祁言只想扶额。自己也是鬼迷心窍,馋他的身子,第一次是喝醉了神志不清,第二次怎么就自然而然地二进宫了呢。
“你也知道我们睡过……呸!什么睡过,睡在同一张床上过,”祁言斟酌了一下,“我睡相真的不好。”
“我觉得挺好的,”顿了顿,巫宁说,“很乖。”
他觉得巫宁一定是对乖这个字有误解。
说话间,他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毕,祁言看着已成定局的局面,心想,那好吧。
巫宁:“你忘了?”
“嗯?”
“你答应让我做你炮友的事。”
祁言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全喷出来:“咳咳!”
“炮友睡一起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顶着一张冷淡又禁欲的脸说出这种让人惊掉下巴的话的,祁言至今想不明白。
巫宁给祁言递了张纸擦嘴,祁言涨红着脸说:“我睡!我睡!”
其实巫宁说的没错,祁言睡相的确很好。
就像一只误闯陌生地盘的兔子,只蜷缩在小小的一个角落,绝不逾越半步,连呼吸声都很轻,轻得让人忍不住要探探他的鼻息,看看这人是不是还好好活着。
等身边的人呼吸逐渐平稳后,巫宁拉开睡袋拉链,早就蠢蠢欲动的触手探出头来,悄无声息地把人挪到了自己这边。
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的人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