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他很热,眼前的人凉凉的,贴着他很舒服。
几分钟后,他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我裤子呢?
巫宁的手还抱着他,但分明还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游走。
很快他知道了那是什么——
是触手。
巫宁毫不避讳地在他眼前用着这些不属于人类的肢节,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尤为明显。
轻柔但强势。
祁言成了一尾溺水的鱼,知道自己不会死,但陌生的快感和灭顶的直觉让他呼吸不能。
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
他想起厨房里的海绵清洁球,也是这样,看着没什么水了,但用力挤,还是能挤出一两滴水。
……
祁言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一小时?两小时?
……还是一个晚上?
怪物就是怪物,体力真好。
耳边总是被一个热乎乎湿哒哒的东西蹭着,每次贴着他耳廓吻过,就伴随着一阵深入,祁言仰着头想躲开,又无处可逃。
眉毛难耐地纠结在一起,嘴边不自主地溢出点呻吟。
“呃……够,够了。”
游走的唇只是停顿了一下。
最后祁言是在耳边低沉性感的低喘声中,陷入白昼的。
第二天,睁眼后稍微动一动就是浑身酸痛。
昨晚上疯狂的记忆入潮水般涌了上来,只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祁言伸手探了探身侧,是凉的。
心里有点不舒服,难道巫宁昨晚没睡这儿?
正这么想着,门被敲了两下,主角出现在了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碟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