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唇齿,于脑后系了个难解的结。随着他的不断挣扎,脸上软肉都被勒出了一道红痕。
而这绸带不是别的,正是贺云亭的腰带。
贺云亭的熏香多年未变,自卫显认识他起,他身上便常年萦绕着一股降真香。
降真香一香多味,离得远时粗闻是清新甜韵的花草香,离得近时细闻则是微苦辛辣的药香。
因此当贺云亭将这条带子覆上来时,即便卫显目不能视,光是闻个味也立即知晓了是何物,顿时羞愤不已,却又挣脱不得,生生被这条带子堵住了口,鼻息间都被浓重的辛辣药香所侵占。
卫显咬也不是,吐也不是,被迫以口舌虚虚含着,很快兜不住的涎水就将腰带洇湿了一大片。
那几乎浸染整条腰带的降真香便顺着舌尖往下渗,滑入喉咙,咽进肚腹。
一时间,他的身体都好似被强行沾染上了这独属于贺云亭的气息,既羞恼又耻辱,屈膝弯折的双腿渐渐跪不住,发起颤来。
可相比身上的其余部位,唇舌所受的折磨反倒是最轻的。
……
沉香木扇柄贴着人的尾椎骨一寸寸往上滑动,犹如刀尖刮骨般,给人带去一阵头皮发麻的惧意,逼迫那光裸的瘦削腰身情难自禁地向前弯折。
无形的恐慌裹挟着卫显,身体不觉间抖得愈发厉害,却始终紧咬着口中的腰带,愣是一声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