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学院里有不少人是来过的,但这般正大光明的光顾还是第一次。
一个个装作什么都不懂,面上是半点不显。
不知道怎的,刚出门没走几步季清禾遇上了意外。
也不算麻烦,那些人不是找他的。
季清禾瞧见一群地皮流氓将一辆朴素的马车堵在的巷口,正跟对方纠缠不休索要银钱。
似乎给了一次,可那些人说不够。拿着菜叶子在那敲敲打打,明显是胡搅蛮缠。
马车里的人未露面,外头只有两个书童一个车夫,完全不是那些人对手。
他们尽力护着,可泼皮们不依不饶,一次次朝门帘伸手,似乎想将里面的人拖出来。
冬日天寒,外头行人匆匆,没人会去为个素不相干的人招惹上麻烦。
季清禾听到驾车的宁叔说起,不由掀帘看了一眼。
这一眼,他就没法袖手旁观了。
十七皇子楼灵泽年方十三,生母洪美人早逝,一直被养在深宫里。
也不知怎求了陛下应允,他居然化名苏西,跑来国子监读书。今年秋试入学,是崇初堂的新生。
外头都没多少人见过他,学院里除了祭酒几个,无人知晓他的身份。
平日里这人很低调,也不怎么与同窗来往,只以为是京城苏家旁支的小辈。
季清禾方才路过前长街一辆非常华丽的马车停在路口,里面有人坐着,似乎在等什么。
他刚还奇怪自己似乎看到了独孤家的家徽,这会儿再看,似乎有些明白了。
独孤家是大巍的顶级世家之一,势力遍布朝中各处。
作为先皇后的母家,有些人应是认出来了。
哼,真是没脸没皮。
欺负一个没娘的孩子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