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容易,如此真真可惜了。
与各部头目一番商议下来,暗卫们干脆成立了一个叫风雨楼的组织。主要经营打探情报的买卖,也为养家糊口自给自足。
按春雪的话说,总不能全靠季清禾一人养着。
他们这些人有手有脚的,岁数上还比公子大那么多,实在没脸伸手白食。
季清禾拗不过,也觉得将他们拘泥在盛京实在委屈。
天大地大,这些人乐意去哪便去哪,总会有新人补上。
没错,他一直就是这般薄情薄幸的人。
会试当天天气不错,无日也无雨,蓝天白云还透着一丝风。
季清禾难得赞一句:看来司天监里也有能人。
路过季府时候,季清禾掀帘特地看了一眼。
被烧毁的门房已经修好,两扇乌头门半开着,能瞧见里面的工匠在叮叮咚咚的,在铺地上的青石板。
季府修缮的事,养病中的季清禾没能插上手,一应都是楼雁回在安排。
听说秦伯说机关的地方被复原的和十几年前一样,乍一看还以为是当年的院子。
他安排从密道里送走那群人,除了半路跑回来的楼灵泽,其余都好好的。
看着一旁穆府的马车,听着两小只在里面笑声不断,他心里不由暖暖。
大家都在,真好。
三天会试除了最后一日是个大晴天,日头辣辣的,其余倒比预想中的好多了。
一出贡院,穆少爷看着提着冰镇糖水来接他俩的楼灵泽,感动坏了。
直言这辈子再也不来考试了,可没注意一旁跟来的两位兄长,结果又换来一顿好打。
晚上开了宴,就他们仨在【百花楼】包了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