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说的突然,祝三秋一怔, 问:“武道大会, 你想过是整个修界的新兴一辈吗?”
“是我的修为还不够?我上次去琴川, 我与谢殊宁战平。”
“区区一个谢殊宁?就让你找到自信了?”祝三秋叹了口气,她原本是想无言安安分分的呆在云澜,等到修为达到元婴再出去闯荡。现在,太早,哪怕现如今有这么多人庇佑她,但是对比起整个修界就显得势单力薄。
“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我一定要夺魁。”无言说的认真。
“你就这么在乎我?”祝三秋反问,“那如果谢沐卿不让你去呢?”
“你太不了解她了!大师姐如果知道事关性命,一定不会袖手旁观!”无言还想说什么,但她始终不是谢沐卿,后半句犹豫片刻还是没说出来。
“你如此信任她?”祝三秋没见过这么傻的姑娘。
“是她救我于水火,是她引我上道,是她顶住宗主的压力保下我,是她在无数的质疑中依旧相信我,也是她一直在我犯错时为我正衣冠,她已经成为我的信仰,没有谢沐卿,就没有无言。我为何不能信任?”
无言容不得别人质疑谢沐卿,哪怕是祝三秋。
祝三秋怅然,颔首承认无言的话。
无言沉在祝三秋院中,十天半个月没有出门,在祝三秋的指引下,还重温了星陨阁剑法,固修比增修更重要,比起这个,更让无言难熬的是祝三秋让自己修行的新底牌,每日满打满算要修行六七时辰,做不得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