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适安笑着摇摇头,伸手将春寒从自己脖子旁边挪开,“看来这么多年,还是没追上你。”
“在三晋之中,你懈怠不少。”
“是吗?我倒是没有这样的感觉,修行太苦了,我还是想享受享受生活。”姜适安轻笑着,对于谢沐卿说的这些话,满不在乎,她听过很多人这么说,渐渐得耳朵都起茧子。
整个过程二人冷静,谢沐卿收剑,也并未多言。趴着窗户的无言知道,这大概都和那个罗氏子涵有关系,或许其中秘密,还是要去楚云才能知晓。
二人便这样沉默的,夜里,谁也没再起声。
翌日。
姜适安匆匆离开,说熬了大夜便无暇顾及她们,无言却看见分别时候眼角的闪耀,分明是有些难受。
身边的谢沐卿显然也看见了,只不过并未多说什么,二人分别,等无言去找杜红菱时,发现她也只留下一封亲笔信,昨天夜里就离开出发去往鹿邑。
“怎么,你还舍不得?”谢沐卿调侃,不由得还是让心头一紧,看无言这幅模样。
“并未,只不过是和大师姐与姜适安师姐分开是一样的情绪。”
忽然得,酸涩化作甜意,像是秋日晒熟的杏干,透着丝丝甜意,回味无穷。
无言和谢沐卿离开的时候,门内还是派了赵昆仑为首的几人相送,也就到了宗门阵法边缘,谢沐卿便遣散他们回去。
告别之后,二人前往楚云。
其实对于楚云,无言除了知道它是楚云罗氏,罗风的故乡之外,再有的便是玄阳剑派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