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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1 / 2)

宋瑾瑜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见他们竟丝毫不在意自己刚才那番费尽心思的指控,更不在意寡夫之名,心中又气又急。

你们不在意,我在意啊!

到底怎样才能明白,寡夫不是重点,与前人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的寡夫才是重点!

他真的一点也不想被戴绿帽,也不想给别人戴绿帽!

然而他也知道,若是将自己这番心思说出口,在场几人必定会笑出声来。

可要他认下此事,又仿佛自己将绿帽扣在脑袋上,思及此,宋瑾瑜一时悲从中来……

不行,他绝不认命,定要毁了这门亲事不可!

“公子,这是苍穹书斋本月新出的话本,听说可畅销了,是如今最受姑娘哥儿们喜欢的两本。”翡翠将两本书讨好地递到唐书玉面前。

唐书玉看也没看,抬手推开,“你们看吧,我没心情。”

最喜欢的话本都不看了,几人是真没辙了,忧心忡忡地对视一眼,金枝才试探着对唐书玉道:“公子,咱们方才已经托人去打听了那宋三郎君的事。”

下人们也有自己的圈子和人脉,谁家活好干,主子性情如何,比外面那些不知真假的传言可信且可靠。

唐书玉睁开眼,伏在桌上的脑袋抬了抬,一双桃花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微微一眯,声音沉沉道:“说来听听。”

“关于那位宋三郎君的纨绔名声,确如外面所说,空穴不来风。”金枝犹犹豫豫道。

唐书玉只轻哼一声,大约是在意料之中,因而并未生气。

“但也并非全然无可救药。”翡翠连忙道。

唐书玉:“比如?”

“比如……”几人眼神流转,纷纷绞尽脑汁安慰公子。

“比如宋三郎君很会玩。”

唐书玉浅浅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

夫君会不会玩不重要,夫君会不会陪他玩才重要,徐将军还曾为他表演话本里的小将军呢。

“还有呢?”

“还有他虽爱玩,却从不寻花问柳,身边伺候的人也很干净,没有妾室通房。”

唐书玉扬了扬头,徐将军也没有,徐将军还比那姓宋的大一些,还是徐将军更厉害。

“还有呢?”

“还有……宁家姑娘被赐婚的圣旨下来,他也并未纠缠,据说宁姑娘当日拒绝他,更说过狠话,他被气得不肯出门,也未说过宁姑娘半句不好。”

唐书玉:“不说坏话就好了?那徐将军早早做足准备,要我改嫁,更愿意把自己的家产留给我,又算什么?”

碾压!

他们算是瞧出来了,无论他们说什么,唐书玉都会拿来同徐远舟对比。

可徐远舟那等人,世上能有多少?宋家三郎区区纨绔,又如何能比得上?

自家公子若当真要用徐将军作为标准寻找夫君,恐怕就嫁不出去了。

“公子说的是,徐将军这等良人,又有几人能比,不过如今听来,那位宋三郎君也并非一无是处,可见夫郎为公子定的宋家这门亲事,也是有过考量,并非随随便便。”

唐书玉心里哼哼,面上却也未反驳,阿爹对他自是好的。

只是……

“算了,你们下去吧。”

几人忧心忡忡退下。

唐书玉在桌上趴了一会儿,余光瞥见金枝他们留下的话本,便随手翻开看了起来。

两刻钟后,看着书中的人鬼情未了,唐书玉又红着眼眶落下泪来。

若徐将军也能如书中男主人公一般回来寻他,他又何须另嫁他人。

片刻后,唐书玉擦了擦眼泪,喊来金枝问:“上回我订的牌位可做好了?”

宋瑾瑜跳下马车,向四周看了看,棺材铺和香火纸钱铺仿佛自动散发阴气,夏日未去,却令人只觉阴风阵阵刺骨。

他搓了搓手臂:“……你说那唐家哥儿真的来了这儿?”

冬青也有些怕,抱紧了怀里的鸳鸯猫才勉强稳了稳心神,只是声音仍有些发抖。

“应、应当没错……”

宋瑾瑜有些打退堂鼓,心想那人来这儿干嘛,莫非是为那死去的未婚夫筹备丧事?那自己今日上门,当着人家死鬼未婚夫的面说退婚,那死鬼未婚夫当真不会将他撕了吗?

不对啊,他是来退亲的,若当真有鬼,对方也应当高兴,觉得他识相才是。

思及此,宋瑾瑜背脊又挺直了。

他满心忐忑地组织语言,想着等那唐家哥儿出来后,自己要怎么说,才能让双方都体面。

虽要退亲,可说到底,也并非是对方的问题,若能体体面面,不影响双方家族关系,自然再好不过。

正想着,耳边渐渐传来说话声。

“师傅手艺很好,我很喜欢,这些银子还请不要推辞,算是加急的费用。”

……?

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宋瑾瑜愣了愣,不知怎的,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对……

只是不等他细想,便见有人从那香火铺中走出。

对方白衣飘飘,衣着素雅,就是……嗯略眼熟?

戴上帷帽……更眼熟了。

宋瑾瑜脚步顿住。

唐书玉并不假手于人,而是亲自抱着牌位出来,本是随意抬眼,下一刻,却脚下一顿。

半遮半掩的帷帽下,猝不及防的二人四目相对。

刹那间,惊涛骇浪,天雷地火。

“???”

“!!!”

宋瑾瑜:“………………”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互相伤害

石碑林立,棺椁重重,香烛纸钱的气息早已日复一日侵入在这片空气中。

无论是哪里看,这里都并非一对刚定亲的未婚夫夫应当相约之地。

场面实在滑稽。

未婚夫夫四目相对,刹那间火花四溅,电闪雷鸣。

宋瑾瑜本该率先开口,然而面对眼前情况,他又不知从何说起,咬唇闭嘴,实在是怕一旦张嘴,这张嘴有自己的想法,说出什么话来,将场面变得更糟糕。

先前他在心里预演的各种开场白和话语,在见到眼前人时,通通没了意义。

心中万千思绪纷乱,宋瑾瑜脑子也乱,他是真没想到这俩小寡夫竟就是同一人,以至于此时仍要顶着脑子里的纷杂思绪,抽空无声低咒了句:难道全京城就这一个小寡夫了吗?!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临阵脱逃,毕竟想退婚日后也有机会,也未必非要今天……是吧?

哈哈……

心里干笑两声,面上也即将挂上略带僵硬的微笑,斟酌良久,鼓起勇气想开口时,却见对面之人看向他的目光逐渐警惕,并紧了紧抱着牌位的手,似在担心他对那牌位图谋不轨。

宋瑾瑜:“……?”

宋瑾瑜面上笑容僵住。

唐书玉:“没找你赔偿平安符,是我心善,你竟还胆敢找来,怎么,是被我夫君日夜纠缠,吓得向他赔罪来了?”

他就知道,徐将军会帮他报仇的!

唐书玉有些美滋滋。

他扯开盖在牌位上的白布,将那牌位托起面向宋瑾瑜,悠悠道:“来吧,向它跪一跪,磕个头,我便代我夫君原谅你了。”

宋瑾瑜目光紧紧盯着那新牌位,上面红漆都仿佛还未干透,混了金粉的颜料填充着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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