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宋瑾瑜莫属。
宋瑾瑜还在笑:“你求我,求我我便给你扶起来……哈哈。”
唐书玉自然不肯求他,瞪着他没有说话。
宋瑾瑜笑了一会儿,笑累了,这才直起身,仰头望着树上的唐书玉,神情悠哉,半点也不着急。
“不想求我?也行,只要你把给徐远舟的绸带解下来,且保证日后不许挂在我院里,我就帮你,如何?”
唐书玉不忿:“你趁人之危,不是君子!”
宋瑾瑜双手环胸,有恃无恐:“我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
这般姿态,让唐书玉更气了。
“怎么,不愿意?那也行,你也可以直接跳下来,我接着你,你敢吗?”宋瑾瑜好整以暇看着他。
唐书玉咬牙:“有何不敢!你敢接我就敢跳!”
宋瑾瑜还当他在开玩笑,张开双臂:“你敢跳我就敢接。”
唐书玉:“我跳了?”
宋瑾瑜:“你跳啊。”
唐书玉:“我跳了!”
“你跳……”见他当真调整位置,跃跃欲试,宋瑾瑜慌了,“等等……你真跳啊?!”
唐书玉屁股往前挪了挪,为跳下去做准备。
宋瑾瑜大惊失色,着急道:“别跳别跳,我给你扶梯子,给你扶梯子还不行吗!”
他当即也顾不得争执,上前试图将梯子扶起来。
然而还是慢了,唐书玉却已经松了抓着树枝的手,倾身跳了下来!
“唐书玉!”宋瑾瑜手忙脚乱,手足无措,心中既怕对方将自己砸死,下意识想逃,却又担心没了自己,对方当真把自己摔出个好歹来,不受控制地上前张开双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