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不许吃独食!”
说罢匆匆走了。
因宋瑾瑜成了亲,宋知珩说他也算成人了,总该担负起一点责任,便让他去族学教族中子弟习字,几日去一回,不累,也算个正经事。
唐书玉听见他说吃蟹,便知道自己昨日偷偷与金枝说的话被这人听到了。
可恶!今日可是他特地挑的对方有事做要外出的日子!
非礼勿听,连这都做不到,宋瑾瑜一点君子之风也无!
至于自己打算趁宋瑾瑜不在偷吃这事是否君子,唐书玉便睁着眼睛忽略了。
中午,宋瑾瑜果然卡着时间回来了,却没在桌上菜肴中找到目标。
“夫君找什么?”
“蟹呢?不会被你吃光了吧?”宋瑾瑜左看右看,连送餐的食盒都打开看过,当真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正想着呢,却听见唐书玉轻叹口气:“刚入深秋,正是吃蟹的好日子,我原想等着夫君一道,却不想夫君误会我至此,书玉心中难过,便不想吃了。”
专程跑回来的宋瑾瑜:“……”
二人四目相对,一个怒目而视,一个不动如山。
最终,还是宋瑾瑜败下阵来,他亲自给唐书玉斟茶,双手奉上:“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了胡话,夫郎莫要与我计较。”
唐书玉低头失落:“是书玉不够贤惠,才让夫君有这种想法。”
宋瑾瑜假笑:“是我的错。”
唐书玉假哭:“是我的错。”
“怪我。”
“怪我。”
……
二人来回推脱,宋瑾瑜端茶的手都酸了。
他皮笑肉不笑:“你到底接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