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唐书玉勾魂夺魄般情不自禁。
心中恨恨,只想让对方也尝尝自己的感受,如自己一般,不受控制,狼狈至极。
他一把将唐书玉搂在怀中,附耳小声说了几句。
却见唐书玉顿时浑身赤红,仿佛煮熟的虾仁,他既羞又怕,甚至顾不上恢复容貌,连连要后退:“不必了、不必了……我觉得我只喝药也能痊愈……”
怎么能探进那里……
“要的,要的,我可不忍心夫郎在屋中还要戴帷帽。”刚刚看他笑话不是挺高兴,这会儿想走?那怎么行。
宋瑾瑜一手扣住他不让走,另一只手摸来一盒脂膏。
此前二人并未有这需求,因而没怎么用这个,但宋瑾瑜这些日子的图鉴也不是白看的。
他学着书中所画,挖了脂膏便往唐书玉身后去……
轻轻地捻,细细地抹。
小小的花朵羞答答地打开,却不知自己迎来的是试图摧残它的风雨,风雨忽缓忽急,碾得小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流水哗哗,低声啜泣。
……
唐书玉羞得将脸埋进枕头,哭着不肯去看宋瑾瑜。
湿淋淋的床褥让他知道方才那并非幻觉或者梦境。
他竟然、他竟然……
殊不知宋瑾瑜也并未好到哪儿去,他趴在床上,仿佛这样就能抑制住想要将那又起来的小宋送进方才自己开拓的小花里。
什么勾引,什么诡计,什么不能上钩,通通被抛诸脑后。
此时此刻,宋瑾瑜满脑子都是:他想要,就给他。
荒|淫|好|色如何,精|尽|人|亡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