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被甩不掉的水汽缠身,脑海里出现黄梅天挂着水珠的墙面,负面情绪接踵而至,一阵恶心。
要不是凌霂泽不断地喊他的小名,低沉而温柔得让二少爷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在唐乐发出许可证之前,他乖顺地等,被贴身布料阻隔也依然来回点啄,亲得又慢又仔细。
画家的不厌其烦终于影响了唐乐呼吸的节奏。
月亮将白昼消逝的光占为己有,捻为一道纤长斜纹穿过的帘栊。凌霂泽悄悄抬眼,流光倩影缀连唐乐喉结的起伏。他的视线停留在唐乐肩颈处,有一条半藏在阴影里,星辉断散的银链。
凌霂泽直起身,问:“笑笑,你以前有戴项链的习惯吗?”
唐乐涌手指勾起细长的链条,从领口牵出一枚戒指,居室内光线暗弱,凌霂泽认出那是他送给唐乐的礼物。
“尺寸大了,戴手上容易遗失,只能找菲菲拿条项链串起来。”他的回答平淡无奇。
黑暗中,谁的气息敛住又散碎,凌霂泽吸了吸鼻子:“我没想到你会戴它。”
二少爷的直白向来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你送的,我会戴。”唐乐听见一颗声响滚落,他把戒指重新藏好,扫了凌霂泽一眼,淡淡道:“这有什么好哭的。”
癔球感在凌霂泽的喉咙里为虎作伥,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因为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