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熬这么久,到明年也补不完,医生我还有救吗。
时针走过两点,许秋送困得没边,怎么睡着的,本人不清楚,反正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感觉像喝了脉动,熬掉的半条命脉动回来。
“醒了?”
唐非的语气冷冷冰冰,许秋送被镇在原地,不敢回头看,他这才发现小少爷的手挂在自己腰间。
出来混,迟早要还。
这事儿大许同志最有经验,只要他敢动一下,立刻就会被捞回去。
“前几天通电话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小少爷没有质问的意思,自顾自地把话接下去,“我是不是说过,扛不住就请假。我去你公司人事部查过,你底下的组员,所有人的年假和调休加起来都没你攒得多。许秋送,你到底在想什么?别跟我打马虎眼儿。”
许秋送如履如临地说:“攒着有用。”
“你转过来,看着我说话。”平日里又黏人又爱撒娇的小少爷,正色厉声起来不像二十一,像三十一,那态度,那语气,有点儿唐繁的影子,“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反抗,而是反思,我没让你写检讨算好的了。”
许秋送老实又诚挚,面对唐非第一件事是道歉,他一本正经,找不出丝毫蒙混过关的企图。
唐非准备好的底稿被打乱,只得哑然地“啧”了声,说不出别的,紧皱眉头,死死盯着许秋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