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但他被人搂腰牢牢固在腿上,只能无用地踢腿抗议。
“你放开,你好奇怪,俞斯年。”云倾挣扎不动,委屈涌上来。
好好说着话,男人怎么又突然莫名其妙地变凶了……
“好,我的错。别动了,卿卿。”男人突然更用力抱紧他,嗓音沙哑。
云倾瞪大眼睛,像惊呆的兔子一动不动,脸颊肉眼可见地染上绯色。
什么东西?!!!!!
一定是俞斯年的皮带开了!
云倾脸憋得通红,忘了换气。
“别怕,卿卿。我保证,结婚前不会对你做任何事。”俞斯年轻轻抚摸他的背部安慰,“宝贝,呼吸。”
云倾慢慢缓过来,耳朵都红透了,可怜巴巴说:“我、我想回家睡觉。”
“再陪我一会好吗?”
俞斯年低声哄,梦寐以求的人此刻真实地被他抱在怀里,怎么舍得放手。
怎么陪?云倾疑惑但没敢问出口,好在他没傻乎乎问出口。
俞斯年的皮带
很硬,还会变
嗒。
云倾一动不敢动,颈间呼吸越来越重将脖子烫红一片……俞斯年发烧了!
不敢睁开眼,希望一切是幻觉。
俞斯年出差还没回来,也没有抱着他,更没用硬皮带欺负他!
催眠即将成功,男人偏偏这个时候开口:“卿卿今天工作顺利吗?”
这种时候问……云倾装聋作哑。
俞斯年就是要听他的声音,又问了一遍:“卿卿今天工作顺利吗?”
“顺利。”云倾小声说。
“顺利怎么这么晚回来?卿卿是刚从工作室回来吧?”俞斯年追问,“还是今天有人欺负卿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