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长出八条腿逃跑, 但既不敢放开捂嘴的手,腿也因紧张用不上力,只能可怜兮兮求男人正常一点。
“我不想, 太奇怪了。俞斯年,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我、我今天好累, 你是好人, 你让我休息好不好?”
俞斯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贴着他的脸蹭:怎么这么可爱啊卿卿。
云倾乖乖呆着任由男人贴贴。
“今天辛苦卿卿了。”俞斯年似乎恢复了理智, 深吸一口气放开他。
云倾立刻往门口跑, 不知受惊吓还是被亲得没力气, 跑步姿势略显笨拙, 磕磕绊绊像刚获得双腿的美人鱼。
门是锁着的,打不开。
云倾尝试几次无果, 一双眼睛写满求助,可怜巴巴看像岿然不动的男人。
俞斯年好暇以整地看着他, 眼神温柔又危险:“卿卿要去哪儿?”
“我……我……”
云倾解释不出来, 他想走出这个危险失控的房间, 想让男人放他离开。
但俞斯年说他们结婚了, 还要吃他口水……是已经吃了他的口水。
吃得好贪,他嘴巴都变得干干的。
如果说交杯酒的下一步是吃口水,那吃口水的下一步是——
云倾瞳孔骤然放大。
俞斯年突然开始脱衣服, 眼睛盯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褪去外衫。
眼看男人脱得只剩最后一件里衣, 某处明显突触易达拓——
云倾连忙抬手捂住眼睛, 近乎崩溃地喊停:“你别脱了!”
“不脱衣服怎么睡觉?”俞斯年起身走向他,“卿卿需要我帮忙吗?”
云倾悄悄分开食指和无名指,入目是一大片白花花的结实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