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俞斯年很享受和云倾的二人世界,很多事喜欢亲力亲为,放好洗澡水出来,发现人在阳台正对着洗衣机发呆。
他挥挥手:“卿卿,监工呢?”
云倾回神,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然后就被男人搂着哄着一起进了浴缸。
结婚了,一起泡澡很正常。
云倾心说,眼睛却不敢乱看。
男人大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顺着胳膊往下:“别动,我给你按按。”
云倾乖乖不动。
俞斯年不仅学习能力强且勤于反思,已经完全掌握了他喜欢的力道。
云倾放松身体,发出舒服的哼哼。
高楼平地而起,高耸戳云。
滚烫的胸膛贴上来,云倾想躲已经来不及,男人胳膊像在他腰上安了追踪,如影随形贴着撕都撕不下来。
“叫这么好听,故意勾引我。”
“我没有!”
云倾大受冤枉,极力想要辩解,身体太敏|感一张嘴就又变成了哼哼。
不一会,洗澡水溢出大半,婉转的二重奏在浴室连绵不绝响起。
一双纤白玉手攀着浴缸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指尖则是靡艳的粉。
意识沉浮间,云倾思绪飘来飘去。
一会儿想的是今晚不用洗床单了,一会儿又想浴缸比床还危险。
男人察觉到他分心,惩罚似的从后面按着薄薄的小肚子把人往怀里嵌。
好听的哼哼很快变成了呜呜,大颗大颗透明泪珠滑落和水融为一体。
……
云倾实在受不住了,他甚至不求对方停下,只和男人商量去床上。
他这样好欺负,引得男人更加恶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