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林循气得又把手机往外一扔,边角立马微微凹陷下去,“唐进可真是我妈养的一条好狗啊!是我给他开工资,我给他升职加薪,他不舔着我,反而处处听我妈的话,可真行啊!”
“还特殊手段?”他嗤笑一声,“怎么?给我五花大绑了,送上飞机?她就不怕这影响更不好,明天就上社会新闻,连带着叶氏整个股票往下跌?”
“你回去吧。”谢束春还是那句话。
林循顿时声音拔高:“小春,你也赶我走?你怎么可以赶我走?不行,我不会走的!你还在这儿,我又能去哪儿呢?”
谢束春只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些什么了。
林循再说,他也只当是过眼云烟,散就散了。
但林循也没再多缠着谢束春的时间了,唐进第二天不过中午,就已经到了傣州。
他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但对象却是谢束春:“谢先生,我可以单独和您谈几句吗?”
谢束春不明就里,却只当唐进是奉了林母的御令来的,劝自己远离林循。
他是想的……可林循,却是不想的。
林循也不傻,即刻便意识到了不对,生生插进唐进与谢束春之间,挡住了唐进的视线:“不可以,我必须要在场!”
可谢束春却只抬眸,淡淡地从他的脸上扫过,他便立马偃旗息鼓,哭丧着脸说:“好吧……那你聊完了,还会爱我吗?”
他自是得不到答案的。
谢束春请了唐进进客厅,林循只能一个人在竹楼下拿着草逗着狗,又试图站在门口,听清他们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