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专业的。”
谢鹊瞅了眼书中的桥段,言简意赅总结:“男孕。”
再抬眼,陈方鹏已经站到了十米远。
他看着谢鹊手里的那本书,眉毛都竖了起来。
男孕?一个大男的看这些?
怪不得要包书皮。
另一边体育场的体能训练中心。
“再往上!再往上!”
“速度别慢!”
“我看做不够你们哪个臭小子敢下来。”
正在做引体向上的球员们各个腮帮子咬的和石头一样硬,一阵牙酸。
腰间负重40kg引体向上,一组四个,一共要做六组,而这才是训练的冰山一角。
在此之前已经完成了长跑,卧推,起跳……等等多项训练,引体向上后还有蛙跳。
渐渐有手臂力量不够无法再上去的球员,苦哈哈的不知如何是好,上又上不去,下又不敢下来。
陆景烛速度和力量不减,但也同样汗如雨下。
汗水从他轮廓分明的脸滴下,整个人的力量持续向上。
教练来到他面前越看越不顺眼,“陆景烛,再加两组!”
陆景烛喘着粗气:“是!”
臭小子不是有力气跑马拉松吗,友谊赛都不参加。
教练:“比赛不分大小,别以为自己打过几场国际赛就觉得牛逼,端正态度!”
陆景烛:“是!”
教练:“大点声!”
“是!”
其他人向陆景烛投去可怜的目光,陆景烛的负重比他们还多10kg,没想到一场友谊赛缺席能让王牌被这么训。
可怜归可怜,陆景烛的体力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还是先担心担心的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