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
李燕说很快就走不动了,“陆老师,我没劲了。”
陆景烛现在也没力气背她,“没劲也得走。”
李燕说又走了几步突然道:“陆老师你说一会咱们会不会遇到王子来解救我们?”
王子?
陆景烛望了望四周,猎户还差不多。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世界上根本没有能救你的王子,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吗?”
就像现在,他们只能靠自己找出路找生路,能让他们现在活下去只能他们自己。
李燕说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后点了点头。
烂泥覆盖的面积太广,陆景烛和李燕听李燕说走了两个小时才走出几地。
期间陆景烛一直在想当时泥石流没过下坡谢鹊起有没有事,万一泥石流持续涨水没过了谢鹊起所在的那个堤坡怎么办。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怕谢鹊起和他一样遇难。
从泥地里出来后他们彻底没力气了,必须吃点什么,不然身体根本挺不下去。
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在地上乱爬的虫子。
陆景烛脸色一白,原本休息放松的身体瞬间浑身僵硬。
虫子在地上四窜的爬着,发毛的寒意满满爬上他的脊梁。
虫子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吃的食物,对于现在的处境来说身边能有虫子吃已经谢天谢地了。
可在看到在地上爬行的虫子时,陆景烛脸却变了,变得更外惨白扭曲。
一阵恶心感从胃部往上涌,他又想起了十一岁那个风雪交加的早晨,谢鹊起把包子吃掉后没有了任何事物,他饥不择食抓起了角落爬行的虫子往嘴里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