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面一阵忙音,萧灼微微蹙起了眉。
这江屿还是和以前一样,难搞得很。
萧灼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身上的气压低得吓人,就连旁边的赵以潭都看不下去了,伸手推了推他,“差不多得了,你也不是一次在他这撞墙了。”
萧灼目光沉沉地瞥了他一眼,刚想说话,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闷着头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
高中那会儿,他们是全校公认的死对头,他确实没少在江屿面前碰过壁,不管他用什么方式,江屿对谁都是一副恹恹的样子。
“哟,萧总这是被那家姑娘伤了心啊。”
赵以潭的肩膀被人搂住,他本想发作,可抬头一看发现是他小叔后边泄了气,端起旁边的酒一同递了过去,“还有谁,就他高中那个死对头,不过能治他的人也只有他了。”
赵铮愣了一下,似乎在想赵以潭口中的那个死对头是谁,但想了半天还是没有记起来。赵以潭见他连吃瓜都吃不明白的样子,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就上次抢你项目那个。”
被他这样一说,赵铮倒是想起来了,“那个冷美人啊。”
原本在喝闷酒的萧灼差点连手里的杯子都拿不稳,“什么鬼?”
赵铮暧昧地朝他挤了挤眼,“你刚回国不知道吧,他呀,可是我们圈子里最抢手的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