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把这话问了许多与怀斯家族有牵扯的人,并不算突然之举,也不怕亚伯察觉出异样。假意中掺杂着货真价实的疑问。为什么尤利叶的双亲要拉着尤利叶一起逃命呢?这是如今的尤利叶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一个未成年的雄虫阁下,基因等级也高。即使他的双亲犯了罪,但在联盟的法律里,也应该因为尤利叶的性别而不至于连坐……正是因为尤利叶上了雌父雄父逃命的贼船,才有了后面从囚星延伸开的一系列事端来,否则他的监护权应该接管到联盟的手上,好端端衣食无忧地继续生活。
现在生活也算是好起来了,尤利叶不至于在未知全貌的情况下责怪自己的家人,但他真的是好奇这个问题。隐隐约约的,尤利叶感到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任何超脱逻辑的事情背后都另有原因。
亚伯尚且没有回答问题,奥尔登突然在旁边不阴不阳地笑了一声。他问:“玛尔斯先生,您为什么要对我的未婚夫这么关心呢?”
玛尔斯转过头去,看着奥尔登:“尤利叶阁下是改变我命运的恩人,我想要知道有关他殒命的真相,我想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您希望我忘恩负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