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异,千人千面,各人有各人的命运要走。他不禁心想,沈昭愿意喝就让他喝,和他宋临又有什么关系?一个人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在乎,那他还能在乎什么?
宋临很冷酷地想下去。沈昭这次要是把自己喝进医院,那就是他自找,他活该,他自食恶果,他咎由自取。可宋临转念一想,蓦地回忆起自己在网吧看到的胃出血患者的视频,那样痛苦,挣扎,煎熬,让人不忍直视
宋临把头靠在前面驾驶座的靠背上,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右手的手指握紧了左手的手腕,指腹下方的脉搏跳动得清晰有力,看不出任何端倪。唯一的不寻常之处是30多度的大夏天,他的手竟然凉得像刚刚浸过冰水。
晚高峰的主干道水泄不通,出租车在漫长的车龙里一动不动。
“师傅,请你开快一点。”
≈ot;这条路就是这样堵勒,≈ot;司机不慌不忙,“实在不行绕道?但那样的话就不是最近路线了,得加钱。”
宋临一咬牙:“那就绕。”
35分钟后,宋临看着打表器上的天价数字沉默。
“小伙子,开不开发票?”
宋临没说话。他从钱包里掏出现金递了过去,然后冷眼扫了扫司机的从业资格证和旁边的投诉电话,一声不吭地跳下了车。
沈昭给他报的地址很偏僻,宋临下车之后七拐八拐,才在巷子里找到这家低调奢华的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