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背刺,绝对一击致命。
——这样的想法还没热乎,关忻立刻陷入内疚:这些时日朝夕相处,他领略了游云开的善良纯真,就算给他把刀,他也不会用;是自己敏感多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关忻不打算改正,保持警惕是个好习惯,他就是没安全感,他认了。
“你先答应我,会乖乖听话。”
游云开眼神飘忽,口齿嗫嚅,被关忻严厉一瞪,破罐子破摔:“好啦好啦,我答应你,你说嘛。”
关忻才不信他,但他有得是后手,在“消失”这个领域,他是绝对的专家:“我那天是给连霄打电话……”
“连霄?!”
“别打岔,听我说完!”
游云开像个听老婆喋喋不休前任事迹的现任,脸鼓成个包子,嘴撅的能挂酱油,眼神幽怨,偏还得装作大度。
关忻无视他的表情,将来龙去脉讲个清楚明白,说完最后一个字,游云开不可思议地嚷起来:“就因为这你就要和我分手——”
“我们本来就没在一起!”
“——就和我解除合同?!”游云开毫不示弱地护食,“他今天能把我踹开,明天就能把你抢走!”
关忻闭上眼,吸气,呼气。游云开的声音如同鞭子抽在他脑仁上,使它飞速旋转成陀螺,嗡嗡的;再睁开眼,已透支了三年的耐心:“最开始把你卷进来是我不对,我不会让你再参合下去了,明天你就回学校,要是不想住宿舍,就自己找个酒店,缺钱跟我说,还有,”顿了顿,加上一句,“你可以跟白姨继续来往,以后工作了,也是条人脉,但别因为我们的事儿去打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