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淋雨的水声停下,纸莎重新穿上睡衣,用毛巾擦拭起头发,走出浴室,还能闻到房间里淡淡的颜料气味。
在画完伤痕后,纸莎就以要休息的理由把三个人全部送出了房间。
据浅雾幻说,这种颜料只要干了之后就不会因为水而弄花,纸莎索性重新洗了一次澡,水流冲刷掉皮肤上依稀残存的触感和体温,只留下清爽和干净。
纸莎随意擦拭了一下头发,把身体完全交付给自己柔软的床,在到达美洲大陆后,她潜入杰诺的基地,后面被石化,已经好久没有睡在床上了。
最大的敌人被解决,她也顺利从石化中复活,今天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温暖的被褥和熟悉的气息让她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呼吸均匀绵长,四散的发丝依旧有些湿润,水珠滴落而下,如同逐渐陷入沉睡的意识一般。
再次睁开眼,纸莎来到了一个陌生的街道,夜晚的路灯泛着微光,照亮两侧早已超过营业时间的商铺。
这里是哪里?
就在这时,熟悉的脚步声与淡淡的烟草气味从后方响起,连续对战了几天几夜的经验让纸莎对他的动静格外熟悉。
怎么又入梦了?难道她接下来每天睡觉都要见到这家伙吗?
纸莎深呼吸了一下,摆好防御姿态,回头一看,毫不意外的看见了一张漂亮的脸。

